各家族的人,全都是修士,正是因為他們全都是修士,他們才更加地怕死,修士修練,要的就是長生,但是到目前為止,他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那個修士可以真正地長生,活的最近的一位,也不過一千歲左右,從來都沒有人能真正的長生不死。
而神女教的情況又有一些不一樣,神女教的那些高層先不說,他們有很多也是坐化而死的,但是那些狂信徒卻不一樣,那些狂信徒不管是被人殺了,還是自己坐化的,他們死後,都會化成一道光,直接消失不見,所有人都說,這是他們已經回到了神的身邊,而神也是這麼說的,而那些人只要到了神的身邊,那就是神的僕人,他們就真正的長生不死了。
雖然說長生不死的代價,是給別人當僕人,但是卻從來都沒有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對於他們來說,給人當個僕人就可以長生不死,他們所有人都願意。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成為狂信徒,對於這些大家族的人來說,也是有一定的吸引力的。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就能成為狂信徒,事實上這些大家族的人,他們並不知道自己怎麼成為一個狂信徒,他們家族裡,會有一些天才弟子成為狂信徒,但是那些弟子,卻是被神女教的人,引導著成為狂信徒的,而這種引導之法呢,神女教的人,是不會告訴他們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這些大家族的人,就算是想要成為狂信徒也做不到,這就是神女教與一般教派不一樣的地方,一般教派,只要你的心夠誠,只要你的信仰足夠的狂熱,那你就可以成為狂信徒,而在神女教這裡,你需要經過引導才行。
當然,各大家族的人,他們對於神女的信徒也不夠狂熱,他們是渴望成為狂信徒,但是想成為狂信徒,與信仰足夠狂熱是兩回事兒,天天喊著信神女的人,他們對於神女的信仰,可不見得有多狂熱,甚至有一些人,並不相信神女,他們知道神女就是更強一些的修士,所以他們的信仰不夠狂熱,他們想成為狂信徒,但是也只是想,他們從來都不知道,想要成為狂信徒,需要做什麼,就像之前趙應一樣,趙應就是因為信仰足夠狂熱,自己成為狂信徒的,但是那些大家族的人並不知道,他們只會好奇趙應是怎麼成為狂信徒的,其實如果那些大家族的人,他們的信仰足夠狂熱,他們也會成為狂信徒,但是他們做不到,神女教的人,所謂的引導,其實就是在引導他們,如何狂熱的信仰神女,那必須要經過長時間的洗腦才行,並不是短時間之內就能做到的。
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但是如果別人不告訴你訣竅,你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就像狂信徒的事情,神女教的人,只是沒有告訴下面的人,你們只有狂熱的信仰神女,才能成為狂信徒,下面自主成為狂信徒的人就十分地少,各大家族都認為,想要成為狂信徒,必須要有什麼引導,甚至他們猜可能是需要特別的功法,特別的丹藥,或是什麼特別的條件,從來就沒有人想過,其實什麼都不需要,只需要你狂熱無比的信仰就夠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各大家族的人其實更想要成為狂信徒,他們都希望自己死後,能飛昇到神的身邊,而不是化成枯骨。
陸風靜靜地坐在那裡,那個長老的話,不停地在他的腦海裡迴響著,他突然發現了另一種可能,如果他們真的能成為靈風之神的狂信徒,那是不是代表著,他們也可以在死後去靈風之神的身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太好了。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敲門聲傳來,陸風沉聲道:“進來。”
門外一個僕從推門走了進來,他進來之後,衝著陸風行了一禮道:“參見家主,城主府來人了,請家主前往城主府議事。”
陸風點了點頭道:“知道了,備車。”雖然現在已經很晚了,但是陸風也知道,如果他們這一次攻擊的那些人,全都是狂信徒的話,那城主找他們,一定也是為了這件事兒。
那僕人應了一聲,衝著陸風行了一禮,接著轉身走了,而陸風轉頭對其它幾人道:“現在這件事情,已經引起了神女教的注意,特別是狂信徒的出現,神女教一定會高度重視,我們要做的,就是先不要引起他們的注意,不要讓他們發現,我們與景三兒之間的聯絡,所以最近一段時間,約束一下家裡的人,讓他們不要亂走動,所有人無事不得離家,任何人不要隨意的向外吐露半個字。”
那幾位長老全都應了一聲,雖然說跟景三兒聯絡的事兒,家族裡本來也沒有幾個人知道,但是他們還是十分的小心,他們必須要防著神女教,因為神女教的狂信徒太可怕了。
他們陸家出現的幾位天才,有近一半的人,全都變成了神女教的狂信徒,而陸家的人連他們怎麼成為狂信徒的都不知道,而那些成為了狂信徒的陸家人,他們早就已經不認陸家了,他們只認神女教,陸家的人甚至進行過試驗,讓他們的父母犯上一點兒錯,然後要處罰他們父母,只要他求情就可以了,但是那些人竟然一個求情的都沒有,他們甚至連父母都不要了,說實話,看到這種情況,各大家族的人,心裡就只剩下一個想法了,那就是心寒,他們真的怕了,神女教的狂信徒真的是太厲害了,所以陸家懷疑,如果不下這樣的嚴令,那神女教的人,可能就會知道陸家的事情,那樣就真的完了。
陸風交待完之後,就直接站了起來往外走去,其它幾位長老,也全都跟著他往外走去,到了外面之後,其它幾位長老馬上就去處理這件事情了,而陸風卻是直接就坐著馬車,去了城主府。
他到了城主府,就有下人領他到了會議室那裡,隨後給他上了茶,而會議室那裡已經有兩個家族的家主了,那兩個家主的臉色也都十分的凝重,看到陸風進來,也只是衝著陸風點了點頭,陸風也衝著他們點了點頭,這才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其它幾位家主也全都到了,城主也在僕人的攙扶之下走了進來,坐到了主位上,陸風他們幾人,也全都衝著城主抱拳行禮。
城主擺了擺手,隨後開口道:“免了吧,我今天叫你們來是為了什麼,你們應該也知道了吧?我真的是快瘋了,景三兒他們是瘋了嗎?為什麼他們給我們的名單上的人,會全都是狂信徒?他們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全都是跟他一樣的想法,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們今天對付的人,竟然是狂信徒,說實話,當他們看到幾歲的孩子在死之後都會化成白光消失的時候,參與行動的人全都傻了,而他們這些人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已經傻了。
城主看著眾人,接著開口道:“對於這件事情你們怎麼看?”
一個家主沉聲道:“會不會是他們內鬥,將我們當成了刀?”
“不可能,狂信徒對於一個教派來說多麼的重要,他們就算是再怎麼內鬥,也不可能出賣狂信徒,在說了,幾歲的孩子也是狂信徒,這種事兒我聽都沒有聽說過,但是卻真實的發生了,我真的很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現在只有一種解釋,能解釋目前的情況,那就是景三兒他們那個靈風神教的人,全都是狂信徒,不管多大的人,全都是狂信徒,沒有普通訊徒,所以他們這一次交出來的人,才全都是狂信徒。”
一聽那個家主這麼說,所有人全都是一愣,隨後他們互望了一眼,一時之間還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確實是像那個家主所說的那樣,也只有這種解釋,才能解釋得通,為什麼那些人全都是狂信徒,只有他們全員都是狂信徒,所以才會如此。
城主皺著眉頭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可就真的麻煩了,狂信徒的戰鬥力有多強,你們也是知道的,而且今天進攻的時候,我想你們也全都知道了,那些人,就連幾歲的孩子,竟然都會用術法,他們的戰鬥力,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強,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他們修練多長時間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時間一定不長,不然的話也不會到現在才被發現,他們是在擴張的時候,這才因為趙應的死,而被發現的,這也從另一個角度說明,他們存在的時間並不是很長,如果他們存在的時間很長的話,他們是絕對不可能只遇到一個趙應的,如果他們存在的時間不長,那這件事情就更加的難辦了,他們現在的實力就有這麼強,那以後還了得。”
“現在神女教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他們在看到狂信徒的那一刻,就一定會高度的重視這件事情,可以說他們的危機才真正開始,說不定神女教現在已經將這件事情上報了,神女教已經派人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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