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回到了房間裡,時間已經不早了,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就直接躺回到了床上,他並沒有馬上就與李景他們聯絡,現在天已經快亮了,外面已經有僕從在忙了,誰也不知道那些僕從之中,有沒有神女教的狂信徒,要是他現在與李景他們聯絡,萬一要是被神女教的人發現,那可就麻煩了。
但是隨後城主卻是皺了皺眉頭,他發現了一個問題,如果他的府裡,真的還有別的神女教的人,那就真的麻煩了,因為如果能一直在他的府裡潛伏下來的神女教的人,一定是神女教的狂信徒,要是他真的想要將自己府裡的人,全都變成死靈一族,那麼那個神女教的狂信徒就一定會死,那樣一來神女教的人,一定會懷疑他們,到時候他們可就危險了。
所以現在他還有一個問題必須要面對,那就是如何地找出神女教的狂信徒,這個才是最重要的,他之前忘了問了,現在這才想起來,他準備等到明天晚上再問一下溫文海,看看有沒有辦法,找到神女教的狂信徒,這樣他才能放心地將他府裡的所有人,全都變成死靈一族的人。
第二天一早,城主就正常地時間起床,隨後他就去處理了府裡的一些事情,等到下午的時候,他特意地空了一點兒時間,去了擺放神女像的房間裡,然後他換了一個神女像,這種神女像,在血殺宗的真實幻境裡有很多,各種樣式的都有,而這種神女像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將一個人的信仰之力分成三份,是他們這些在黃沙星這裡的死靈一族都在用的一種神像。
城主將老的神像換下來之後,就吩咐僕人,將老的神像處理了,其實就是到指定的地點燒掉,這讓僕人去處理就好了,等到神像換好之後,城主就跪在了神像那裡,對著神像拜了三拜,就在他準備起身的時候,他就發現他身體裡的傷勢,竟然又好了一分。
城主兩眼一亮,他還真的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這樣,原來宗門說,會讓他的身體慢慢的恢復,竟然是這個意思,那也就是說,以後他只需要每天拜神女像,那他的身體就會慢慢的恢復,這樣別人反倒是不會懷疑他了,只會認為他得到了神的幫助,說不定神女教的人,對他的印象反到會更好呢。
拜過了神女像之後,城主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又接著處理了一下城裡的事情,城主這才回到了房間裡,在回到了房間裡之後,城主就直接給李景打了電話。
李景馬上就接通了電話,在電話接通之後,城主就看著李景道:“李景長老,我們終於見面了,不過不好意思,只能以這種方式跟你見面,還請見諒。”
李景笑著道:“城主客氣了,以後我們就是自己人了,宗門給你的任務,我也都已經知道了,我們現在並沒有偽靈魂法陣,可能是宗門希望你那裡試驗之後,再決定要不要進行推廣,所以要說起來,你那裡的情況,可能才是比較危險的,請你一定要小心,如果你那裡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一定要告訴我們,只要我們能幫得上忙的,我們一定相幫。”
城主沉聲道:“現在我這裡還不需要幫助,我只是來跟你們打一聲招呼,告訴你們一聲,現在我們已經是自己人了。”
李景笑著道:“對,我們現在已經是自己人了,要是行動的時候,需要什麼配合,你只管跟我說。”
城主應了一聲,隨後兩人又聊了兩句,就結束了通話,他們這是第一次見面,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見面,所以他們會是這樣的反應,也是正常的。
結束了與李景的對話之後,城主就直接給溫文海去信了,他問的是,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測出狂信徒的,他擔心自己的府裡有神女教的狂信徒,如果他的府裡真的有神女教的狂信徒,那他想要讓府裡所有人,都變成死靈一族的話,那個狂信徒就會死,神女教就會發現,那才是真的麻煩,所以他必須要找到一種,可以找到狂信徒的辦法,先將府裡的狂信徒給揪出來才行。
而溫文海在拿到了城主的信之後,他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隨後就直接將聞於名給叫到了他的辦公室裡,等到聞於名到了之後,溫文海就對聞於名道:“老聞哪,這一次叫你來,還是黃沙星那裡的事兒,偽靈魂法陣現在還在試驗,但是那個城主給我來信,主要是來問一問另一個法陣,就是關於探測法陣的,他問我們有沒有一種可以找到狂信徒的法陣,你那裡有沒有?”
聞於名聽了溫文海的話,他皺了皺眉頭道:“這個還真的沒有,不過可以回去研究一下,你告訴他,讓他等幾天,我們先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弄出一個。”
溫文海一聽聞於名這麼說,他不由得笑著道:“怎麼?聽你這意思,這種法陣好像十分容易製造?你有想法了?”
聞於名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我還真的有想法,你想啊,什麼是狂信徒,對於神明無比狂熱的信徒,這才能叫狂信徒,而一個人只要成為了狂信徒,一定會惹來神明的注視,就算是神明平時不會過多的注視他,但是隻要神明想要注意一下自己的信徒,那他最先注視的,一定就是狂信徒,這一點兒是絕對不會錯的,因為狂信徒可以給神明提供的信徒之力,實在是太多了,所以狂信徒所受到的神明注視,也一定是最多的。”
說到這裡,聞於名停了一下,他又接著開口道:“神明的一舉一動,落到下界人的身上,都會有痕跡留下,哪怕只是注意了他一下,也會有一絲的神力,留在那個人的身上,而狂信徒受到的注視應該是最多的,所以他體內的神力,應該也是最多的,只要我們能弄出一種,可以探測神力的法陣,那應該就可以找到狂信徒,只不過這種法陣想要測出神力,也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需要試驗才行,我先走了,回去試驗。”說完聞於名就直接站起來離開了。
溫文海一看聞於名離開,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隨後他就直接給城主回信,將這種情況告訴了城主,讓城主先等等,不要馬上就將府裡的人,全都變成死靈一族。
城主在收到了溫文海的信之後,他這才鬆了口氣,他也不喜歡乾沒把握的事兒,要是溫文海告訴他,府裡沒有狂信徒,他一定不會相信的,現在溫文海告訴他的是,他們正在試驗法陣,只要法陣成了,那他們就有了可以測出狂信徒的法陣了,血殺宗這種實事求是的處理方式,也正是他需要的。
城主給溫文海發了‘收到’的信之後,城主就開始準備另一件事兒了,就是啟動偽靈魂法陣,他回來之後,還沒有啟動這個法陣呢,他不知道在啟動這個法陣的時候,會發生什麼。
為了保證這一次的行動不會被人打擾,城主就來到了城主府的地下密室之中,像城主這樣的大家族,他們家族裡怎麼可能沒有地下密室呢,所以城主在擔心啟動偽靈魂法陣的時候出什麼意外,就直接進入到了地下密室裡。
到了密室裡之後,城主就盤膝坐好了,雖然他的身體很胖,但是這兩天他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了,所以他感覺自己比以前更加的靈活了。
城主又坐好之後,就直接在心念默唸:“衍天球,啟動偽靈魂法陣。”
隨著他的命令,下一刻一道幽藍色的光,慢慢的從城主的身體裡冒了出來,這藍光從他的身體裡慢慢向身體外擴散開,最後那藍光就好像變成了一層皮膚一樣,罩在了城主的身體外面,隨後那藍光再一次的開始往裡收,只不過這一次藍光往裡收的時候,竟然慢慢的凝聚出了一個藍色的能量小人,這個藍色的能量小人他越來越小,最後完全的進入到了衍天球裡,同時城主也感覺到,好個藍色的小人,竟然有著與他一樣的經脈走向,有著與他一樣能量波動,更是有著一種十分奇特的聯絡,這讓城主更加的吃驚,他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那小隊竟然會退入到衍天球裡,這真的是超出他的想象。
現在城主的感覺十分的奇怪,他竟然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另一個自己,雖然他明知道另一個並不是自己,只是自己的一個身外化身,但是這種感覺,卻依然讓他感到十分的新奇。
隨後他想了想,他決定去試一試,看看自己在拜神的時候,那個小人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一想到這裡,城主就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隨後就直接來到了放著神像的房間。
進入到房間之後,城主突然就愣住了,他在想自己要怎麼拜神,現在這尊神像裡,可是有著三個神明的信仰之力接收法陣呢,這是屬於三合一的神像,但是他現在有了偽靈魂法陣,再用這三合一的神像,可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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