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沈理的話,虎子的心情好一點兒,他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好,那我現在就去打聽訊息。”
宋彥開口道:“我們一起去,老嫂子,你和侄媳婦兒留下來照顧孩子,我們出去打聽訊息,小理,你去碼頭打聽訊息,看看什麼時候有往東去的船,越快越好,如果有貨船的話,我們就坐貨船離開,虎子,你去處理馬車,儘快處理掉,價錢方面都好說,我去買一些乾糧帶著,我們這一路不知道要走多遠,不備一些乾糧是不行的。”
幾人全都應了一聲,宋彥就直接站了起來,隨後他手一動,手裡就多出了一把靈石,宋彥將靈石給了沈理,接著對沈理道:“小理,這些靈石你拿著,如果真的往東去的船,馬上就訂下來,可以多給他們一些錢,也必須要將船訂下來,我們必須要儘快地離開。”
沈理連連擺手道:“宋叔,我手裡還有錢,用不著。”
宋彥一把就將靈石塞到了沈理的手裡,接著開口道:“拿著,我們要趕路,有的時候就要加錢,多帶一些錢沒有壞處,小虎,你儘快地將馬車處理了,別捨不得,只要我們安全了,叔以後送你一套馬車。”
虎子也應了一聲,隨後三人就直接離開了客棧,這個時候天都已經快黑了,不過六盤城這裡算是一個航運大城,所以這裡依然很是熱鬧,而且這裡的碼頭很大,晝夜都有船隻進出十分的熱鬧,這也是為什麼宋理當初要選六盤城的原因,因為當初的卦象就顯示,向六盤城的方向走,有一線生機。
宋彥很快就買了很多的乾糧,然後又買了一些日常用的東西,他買好了東西之後,就直接將東西,全都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放到了他的空間袋裡,這才回到了客棧,等到他回到客棧的時候,發現虎子已經回來了,他的神情有些落寞,宋彥走了過去,輕輕地拍了拍虎子的肩膀,沉聲道:“你爹希望你能活著,好好的活著,馬車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
虎子點了點頭,但是神情之間卻依然滿是落寞的神情,不一會兒沈理也回來了,他進門就對宋彥他們道:“有船,兩刻鐘之後就出發,是往東走的,收拾一下馬上就走。”
幾人全都應了一聲,沈理的妻子抱著還在熟睡的孩子,沈理扶著自己的母親,宋彥將他們帶著的東西,全都裝到了空間裝備裡,外面就留了兩個小包袱,以免別人看到他們什麼都不帶而起疑心,隨後他們就直接去了碼頭那裡。
這一次沈理找的船是一條貨運的船,他是給了對方靈石,對方這才允許他們上船的,他們一行人上船的時候,船已經裝好了貨,就在等他們了,一看到他們來了,船老大直接就招呼了一聲,船就直接離開了碼頭,然後緩緩地升起了帆,直向東駛去。
到了這一刻,宋彥他們這才算是鬆了口氣,宋彥並沒有馬上就起卦,他們不能讓人看到他們在算卦,他只是簡單的掐指算了一下,隨後開口道:“安全了。”他這麼一說,幾人這才同時鬆了口氣,說實話他們是真的怕了,回想著這一天的經歷,他們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而另一邊礦洞裡的葉總管正在修煉,他一直都呆在礦洞這裡,大部分的時間都在修煉,反正在這裡也沒有什麼事兒,就乾脆用來修煉了。
正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有些心神不寧,要知道他可是一個修士,心神不寧可不是什麼好事兒,修士大多有一種預感,這也是修煉帶來的好處之一,但是一般人的預感不會太強,只有少數的預感才會特別的強,特別的準。
葉總管並不是那種預感特別強的人,但是他還是有的,就像現在這樣,他突然心神不寧,那就一定有事兒。
葉總管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隨後他睜開了眼睛,接著開口道:“來人。”
隨著他的聲音,門馬上就被打開了,隨後一個管事的走了進來,他衝著葉總管行了一禮道:“總管有何吩咐?”
葉總管開口道:“派人到外面去檢視一下情況,我今天有些心神不寧。”
那個管事一愣,隨後他馬上就應了一聲,接著他衝著葉總管行了一禮,接著轉身往外走去。
那個管事的在離開了房間之後,馬上就叫來了幾個打手,他對那幾個打手道:“去礦洞裡檢視一下情況,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如果有,馬上就來回報。”
那幾個打手全都應了一聲,隨後他們就往礦洞裡走去,不過他們卻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不過他們剛剛走到第二層,他們就愣住了,因為他們聽到了一陣隱隱約約的慘叫聲,這讓他們全都是一愣,隨後他們全都警惕了起來,他們馬上就抽出了他們腰間的長刀,然後慢慢地走到了第二層那裡。
這些打手他們的手裡一般都只有兩件武器,一件是他們手裡的鞭子,另一件是他們腰間的長刀,他們這些人也會一些功夫,但是注意,他們會的是功夫,並不是修練的武技,功夫是普通人修練的武技,這些武技注重搏殺,但是與修練卻是完全的不內,沒有那麼多神奇的能力,只能讓普通人,有更強的戰鬥力罷了,而且永遠也沒有辦法與修真的功法相比。
這些功夫也是神女教的人弄出來的,神女教的人將修練的功法簡化之後,就有了功夫,然後他們將這些功夫,教給下面的人,這些人學會了功夫之後,就可以幫著他們管理下面的普通人了,當然了,這種情況,只在神女教直管的範圍之內有效,在一些其它的城市裡,這種方法卻是不行的,因為在其它的城市裡,有那些家族管著,用不著這些人。
那些人拿著長刀,慢慢地往第二層礦洞的裡面走去,剛走不長時間,那慘叫聲卻是越來越大了,同時還有一種奇特的沙沙聲,還有一種噝噝聲,同時還有一種十分奇特的咀嚼聲,這些聲音夾雜在一起,讓他們的心裡直發毛。
但是為了給上面管事一個交代,他們還是向前摸去,就在他們轉過了一個彎之後,他們全都愣在了那裡,同時他們全身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一股涼意從他們的脊椎直衝大腦,讓他們的大腦因為恐懼,已經暫時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就在他們前面不足十丈遠的地方,一頭他們沒有見過的,看起來猙獰無比的怪獸,正在撕咬著一個礦工的屍體,就見那怪物張開了滿是尖牙的大嘴,但是他卻並沒有直接咬下去,而是伸出了他的舌頭,但是他的舌頭前面,竟然也長著利齒,那利齒開始對那礦工進行撕咬,將那礦工的肉,一塊塊的撕了下來,然後送回到嘴裡。
那怪物吃人時那兇殘的樣子,讓那幾個打工頭皮發麻,頭髮全都乍了起來,看起來就好像是一隻刺蝟一樣。
就在那幾個打手在看著那個怪物的時候,突然他們就感覺到,他們的身後冒出了一個陰影,那陰影將他們給籠罩在了裡面,那幾個打手全都僵硬地轉頭看了一眼,就見一隻怪物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將他們的退路全都給封死了。
那幾個打手還不等有什麼反應,站在他們前面那個正在撕咬礦工屍體的怪獸,已經抬起了頭,兩隻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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