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聽宮本就是幹這個的,他們也確實是有能力對一些大家族進行清洗的,當然,要說對所有大家族全都進行清洗,那他們還做不到,但是對一部分大家族進行清洗,用來震懾所有人,這個還是可以做到的。
易辰聽了教皇的命令之後,他馬上就應了一聲道:“是,陛下。”
教皇擺了擺手,易辰衝著教皇行了一禮,接著退出了房間,等到易辰離開了,教皇這才長出了口氣,隨後他喃喃道:“這樣也好,只要能渡過這一次的危機,那就可以好好的收拾一下那些大家族了,他們連想聯合在一起的藉口都找不到。”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派去了烈焰城那裡的人,已經摸到了烈焰城的外圍,那些人十分小心地在烈焰城的外圍,用術法弄出了一個不大的空間,隨後他們其中的一個人,拿出了一塊玉簡,然後向玉簡裡輸入了一些內容,接著他小心地將玉簡放到了一個通訊法陣上,隨後啟動了法陣,法陣上光芒一閃,那塊玉簡就消失不見了,他這才長出了口氣,隨後他看了一眼其它人,接著開口道:“我們在這裡好好地休息一下,看看教裡是不是有別的命令,如果教裡沒有別的命令,那我們就直接向烈焰城裡搜尋,這一次的事兒,十分的重要,我們必須要找到那些妖獸的老巢,看看那些妖獸是怎麼產生的,只有將那些妖獸消滅了,我們才算安全。”
眾人全都點了點頭,他們全都是神女教的狂信徒,雖然他們這一次出來的人並不是很多,但是他們身上的裝備卻是最好的,他們手裡拿著的是神女教最好的攻擊法器,最好的防禦法器,最好的幻象法器,最好的斂息法器,甚至是最好的土系術法操縱法器,可以說這一次神女教為了他們,可是下了血本了。
因為神女教的人都十分的清楚,他們這一次的任務十分的重要,也十分的危險了,如果不給他們最好的東西,那就是讓他們去送死,而且這一次的任務也註定會失敗,那對於神女教也是沒有任何好處的,所以神女教這一次是真的給了他們很多的好東西。
他們之前就是用那件操縱土系術法的法器,開闢出了這樣的一個空間用來臨時休息,因為用那件法器開闢出來的空間,所產生的能量波動是最小的,他們也好在這片空間裡,好好的休息一下,這麼多天了,他們一直都是這樣休息的。
如果沒有出妖獸的事兒,他們早就該到烈焰城那裡了,但是沒有辦法,他們可是在妖獸橫行的地盤上活動,所以他們十分的小心,大部分的時候,他們其實都是在用術法,在土裡穿行,這樣前進的速度雖然慢,但是卻不容易被那些妖獸發現,這些天他們也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與神女教的人通一次信,將他們看到的事情跟神女教彙報一下,其中最重要的彙報就是妖獸的數量。
他們這些天已經看過了,妖獸的數量絕對超過了百萬,而且那些妖獸還散落到各小城裡,並沒有完全的聚集在一起,這也讓神女教的人鬆了口氣,其實神女教也擔心那些妖獸全都聚集在一起,進攻他們防線的一個點兒,要是那些妖獸真的這麼做的話,那他們的防線,壓力也會十分的大,弄不好都擋不住這樣的攻擊,當然,如果他們能提前知道那些妖獸要進攻他們防線的那一個點兒,他們還可以提前做出佈置,向那個點兒調兵,擋住那些妖獸的攻擊,現在好了,他們知道那些妖獸並沒有在一個點聚集,那他們也就放心了。
現在這隻小隊,終於是摸到了烈焰城的外圍了,他們準備好好的休整一下,然後再進入到烈焰城裡,找到妖獸的老巢,看看那些妖獸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而神女教那裡,也收到了這隻小隊的彙報,他們馬上就將這份情報抄了下來,送到了教皇那裡。
教皇接過了那份情報看了一眼,接著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笑容,他沉聲道:“不錯啊,已經到了烈焰城的外圍了,給他們回信,告訴他們,萬事小心,他們接下來要進入到烈焰城的礦洞那裡,那裡不比其他的地方,空間很大,可能妖獸也會很多,他們一定要慢慢的深入,寧可慢,也絕對不要被人發現了。”
那個傳信的人應了一聲,隨後教皇就擺了擺手,那人這才退走了,等到那人退走了,教皇就拿起了那份情報又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原本以為,這些人不可能到烈焰城那裡呢,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真的摸到了烈焰城那裡,這已經算是超額完成任務了,教皇真的很高興。
而另一面那隻小隊的人,也收到了回信,在他們收到了回信之後,那隻小隊的人也沒有再說什麼,他們十分地清楚自己這一次行動的危險性,可以說他們這一次出來,就沒有打算活著回去,他們也早就做好了死的準備,不過他們也不後悔,他們都是狂信徒,為神女教而死,對於他們來說,是無上的光榮,並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所以他們這隊的人,到現在依然十分地平靜,對於一支有信仰,而且還有著明確目標的小隊來說,他們是不會被這點兒壓力給壓垮的。
所以這隻小隊的人,在看過了情報之後,他們就全都休息了,就在他們所有人,全都閉上了眼睛休息的時候,在他們這個小空間的頂部,突然出現了一隻眼睛,那隻眼睛冷冷的看了一眼這些人,隨後又無聲無息地消失不見了。這隻小隊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們自從進入到了異形一族控制的地盤之後,他們所有的行動,全都在異形一族的監視之下,就連他們向神女教彙報的那些玉簡,也全都被血殺宗先看過,然後才發給神女教的。
有的人可能會感到十分的好奇,血殺宗的人是如何攔截他們的玉簡的?這個其實十分的簡單,可能要比攔截玉劍還要簡單,攔截玉劍,你必須要建一個法陣,將玉劍給困在那個法陣裡,但是要攔截玉簡那就簡單多了,只需要建一個跟他們的通訊法陣的接收法陣座標一樣的接收法陣就可以了,而血殺宗的接收法陣,離他們的通訊法陣比較近,所以他們傳送出去的玉簡,會先到血殺宗的這個接收法陣裡,等到血殺宗的人看完之後,再用跟他們的通訊法陣一樣座標的法陣,傳送給神女教的人。
這就相當於他們偽造了一個地址,這個地址跟神女教所用的地址是一樣的,然後他們這個小隊的人,就將信寄到了這個偽造的地址那裡,等到血殺宗的人看過了信裡的內容,他們再將這封信,送到了神女教真正的地址那裡,寄信的人並不知道他的信寄錯了,收信的人也不知道他們的信提前被人看過了,他們回信的時候也是一樣,信也先送到了那個假地址那裡,血殺宗的人看過之後,這信才會到那隻小隊的手裡。
要說起來這樣的做法最難的一點兒就是如何偽造地址,想要偽造這個地址,必須要有幾個條件才行,第一,你必須要知道,那隻小隊所使用的通訊法陣的座標,第二,你必須要知道,神女教的那個接收法陣的座標,第三你必須要確保,你的這個偽地址,一定要離這隻小隊,還有神女教更近,必須要在他們兩者之間,只有這樣你才能做到截胡他們的信,還不會被他們發現。
想要做到這三點,對於一般的人來說可能很難,但是對於血殺宗來說,卻是十分的容易,想要知道那個小隊的座標,對於血殺宗來說真的很容易,在那隻小隊,進入到異形一族的地盤時,異形一族就啟動了一個結界法陣,當那隻小隊的人,向神女教傳信的時候,他們就可以根據那個法陣的能量波動,計算出這隻小隊法陣的座標,同時也可以計算出,神女教那裡那個接收法陣的座標,這一點對於其它人可能很難,但是對於血殺宗來說,那就太簡單了,所以他們才能順利的將那隻小隊的所有信全都給截了下來,如果他們願意,他們甚至可以直接就將那隻小隊的信全都給換了,不管是他們送到神女教那裡的信,還是神女教回的信,他們全都可以換掉。
那隻小隊在休息了足足三個時辰之後,他們這才起身,然後他們接著慢慢的向著烈焰城裡摸了過去,他們這一路上都十分的小心,他們進入到烈焰城那裡,然後慢慢的向礦洞那裡摸去,最後他們進入到了礦洞的最底層,這一路上他們也看到了烈焰城這裡的情況,在進入到烈焰城之後,他們更是隻敢在泥土裡活動,只敢時不時的冒出來,檢視一下烈焰城這裡的情況,然後又縮回到了泥土裡,絕對不敢出現在烈焰城裡,因為他們十分的清楚,他們一旦出現在烈焰城這裡,很有可能就會被那些妖獸發現了,因為烈焰城這裡的妖獸數量,要比他們想象的多很多。
他們原本以為,那些妖獸已經到了外圍的那些城市那裡去了,那烈焰城這裡的妖獸數量就不會那麼多了,但是他們從烈焰城不同的地方出現了幾次,每一次他們都看到了大批的妖獸,這妖獸的數量,他們也大概的計算了一下,最少也得有幾十萬頭了,這讓他們不由得更加的心驚,因為這個數量真的是完全的超出了他們的預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