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嶽是淨湖城焦家的家主,焦家只是淨湖城裡的一個小家族,跟之前李景他們家在怒龍江城裡的地位差不多,全都是城裡的商人,家裡有點兒錢,但是卻沒有什麼地位,在城裡那些真正的大家族或是神女教前面,他跟那些平民也差不了多少。
焦嶽現在正坐在自己家的客廳裡,他的臉色倒是十分的平靜,但是他家人臉色卻是不太好看,他的老婆就坐在他的旁邊,不停地抹著眼淚,他的兩個孩子,站在他的身後,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
焦嶽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隨後開口道:“別哭了,有什麼好哭的,不就是接受洗禮嗎?咋地?你還真的是非信神女不可啊?”
“胡說什麼,信不信神女的那倒是無所謂,我就是擔心,要是我們真的信了靈風神教,要是有一天,神女教真的清算起來,那我們一家人不就完了嗎?你也是心大,這麼大的事兒,你竟然沒有反應?你到底是咋想的?”
“想什麼,神女教就算是想清算,那也是以後的事兒,現在我們要是不信,那我們所有人就全都完蛋,你以為四大家族和那個什麼靈風神教是吃素的,你信不信,我們今天要是不去洗禮,明天我們一家人,就得整整齊齊的被埋了。”
聽他說的嚇人,他老婆哭的更厲害了,焦嶽開口道:“行了,別哭了,四大家族的人都不怕,我們有什麼好怕的,神女教就算以後真的要清算,那也是先清算他們,我們這些無權無勢的,神女教清算我們幹什麼,四大家族的人想我們信靈風神教,我們還敢不信啊,就算是神女教的人,那也得講理啊,再說了,現在整座城的人,全都信了靈風神教,神女教的人,難道還能將整座城的人全都殺了?而且你沒有聽說嗎?神女教的神父,現在已經成了靈風教的神父了,他們都投降了,我們這些小民,又有什麼理由不投降呢?放心好了,沒事兒的。”
“那他們為什麼不讓我們離開?”
“廢話,要是我,我也不讓離開,要是城裡的人全都跑光了,那誰給他們幹活?再說了,我們之前也是衝動了,我們想要離開,又能去哪裡?這麼多年了,我們的家業全都在城裡,到了別的地方,我們怎麼活?坐吃山空嗎?與其那樣,還不如留下呢。”
焦嶽他老婆一聽他這麼說,也終於是止住了哭聲,正在這個時候,外面有人大聲道:“焦嶽,到你們家了。”
焦嶽應了一聲,隨後他站了起來,深吸了口氣,轉頭對他的老婆孩子道:“伸脖子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這一刀反正早晚都得挨,走吧。”說完就站了起來,他老婆孩子都跟著他一起往外走去,走到了門外,就看到家裡的僕人也全都已經準備好了,一個個臉色難看的往外走著。
那些僕人一看到焦嶽出來了,他們馬上就衝著焦嶽行了一禮,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焦嶽看著他們的樣子,大聲道:“走吧,這可是好事兒,早一點兒去,洗禮完了,回來接著過日子,很快城裡的日子就恢復了,走吧。”說完當先大步地往外走去,那些僕人一聽他這麼說,再一看焦嶽的樣子,心裡也全都是微微一鬆,隨後全都跟著他往外走去。
焦嶽其實心裡也沒底,但是他是家裡的當家人,他不能亂,他要是一亂,那整個家就全都亂了,所以他必須要撐住,他所說的那些話,其實就是安慰家裡人的話,到底會如何,誰也不知道。
焦嶽他們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神女教的教堂這裡,這裡他們是很熟悉的,有的時候神女教會組織人在這裡聚會,他們以前也經常來,來這裡聚會,可以認識很多原本不認識的人,焦嶽的生意,就是這個時候談成的。
不過今天平時用來聚會的那個大廳,卻是有了很大的不同,整個大廳裡,原本擺著的一些椅子,已經全都讓人給搬走了,大廳裡原本擺著神女像的位置,現在擺著另一尊神像,一個穿著紅色袍服的人,正站在那神像的左前方。
那人一看到焦嶽他們進來了,就衝著焦嶽他們道:“上前來。”在那人的前面,擺著一張很大的毯子,那毯子很厚,那人剛剛那句話是指著那毯子說的。
焦嶽他們小心地走到了毯子那裡,隨後那人開口道:“跪下。”焦嶽他們依言跪了下來,等到他們跪下之後,焦嶽開口道:“拜。”焦嶽他們就衝著神像磕頭,等到他們直起了身子之後,那人喊到:“再拜。”焦嶽他們又磕了一次頭,等到他們直起身子,那人接著道:“三拜。”幾人全都再一次的拜了下去。
隨後那人接著開口道:“起!”隨著他的聲音,焦嶽他們這才站了起來,隨後那人就對著焦嶽道:“出門,到左邊的偏殿裡,到那裡去接受洗禮。”
焦嶽他們都應了一聲,隨後他們全都走出了大殿,等到他們走出了大殿,就見到大殿外面,又有一些人在那裡等著了,那人焦嶽還認識,焦嶽衝著那人點了點頭,那人也衝著焦嶽點了點頭,焦嶽沒有說什麼,直接就去了左邊偏殿裡,而那人卻是進了大殿。
焦嶽他們一進入到偏殿裡,就見到那裡有幾個穿著紅色袍服的人,正站在那裡,在他們的旁邊,都擺著一個銀色的水盆,水盆裡全都是清水。
那些紅袍人一看到焦嶽他們進來了,馬上就開口道:“到這裡來。”焦嶽他們馬上就走了過去,那些人隨後開口道:“跪下。”焦嶽他們全都應了一聲,焦嶽就走到了一個紅袍人面前跪了下來。
那紅袍伸手在銀盆裡沾了一下水,然後將手點到了焦嶽他們的額頭上,同時一個符文,無聲無息地進入到了焦嶽他們的身體裡。
焦嶽他們的身體一僵,他們的眼神失去聚焦,一刻鐘左右,他們的神情這才恢復了過來,隨後他們的臉上全都露出了狂喜的神情,他們這些人,以前都沒有資格修練,而現在他們卻是已經可以修練了,他們當然開心了。
那些紅袍人開口道:“好了起來吧,出門之後,就直接離開,在教堂的門口那裡,會有人發給你們身份牌,那些身份牌同時也是一個傳送陣,回到家裡之後,你們就找一個時間,你們只需要按一下那個傳送陣,你們就可以進入到宗門裡,到時候宗門裡會幫你們安排好其它的事情。”
焦嶽他們全都應了一聲,隨後他們都快步地往外走去,他們到了外面,就看到之前進入到大殿裡的人,正跪在旁邊的一個偏殿裡,一動都不動,很顯然他們還沒有回過神來,焦嶽他們馬上就往教堂外面走去。
等到他們到了教堂的門前時,果然有一個紅袍人在那裡發身份牌,他們每個人都領到了一個身份牌,那身份牌看起來平平無奇,只有中間有一個按鈕,他們小心地將身份牌給收了起來。
隨後焦嶽就帶著家人往家裡走去,他們家的僕人也全都跟著,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焦嶽的家裡,等到他們回到了家裡,焦嶽就對眾人道:“今天反正也幹不了別的了,我們就一起回宗門吧,大家先回自己的房間,回去之後,馬上就按一下傳送陣,我們看看進去之後,我們能不能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眾人全都應了一聲,隨後他們就全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焦嶽也領著老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他將兩個孩子也叫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焦嶽他們是第一次用傳送陣,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會怎麼樣,傳送過去會出現在什麼地方,所以焦嶽對他的老婆孩子道:“大家手拉著手,然後一起按傳送陣,這樣我們傳送過去之後,說不定就會出現在同一個地方了。”
他老婆和孩子全都應了一聲,隨後他們站到了一起,焦嶽左手拿著傳送陣,右手接著他老婆的左手手腕,他老婆的左手裡拿著傳送陣,而他老婆的右手,接著焦嶽大兒子左手手腕,他大兒子的傳送陣,也拿在左手裡,而他大兒子的右手,接著他小兒子的左手,他小兒子的右手裡拿著傳送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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