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同伴一個個啟靈成功,歡呼聲不絕於耳。
濃郁的月靈之氣包裹著靈月,月流漿的精粹細雨般落在她的身上、髮間。
那些月流漿流湧入她的身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月靈之力的精純與強大。
可是,任她吸收了多少月流漿,吸收了多少月靈之力。
她的體內,卻像是一片死寂的沙漠,那些月靈之力和月流漿被吸收後沒有起一點點反應。
靈月努力地嘗試,拼命地祈願,額角因為焦急而再次滲出細汗,卻依舊……毫無反應。
希望一點點熄滅,冰涼的感覺從心底蔓延開來,比身下的石板更冷。
“快看……靈月她……”
周圍開始有細碎的議論聲響起,那些成功啟靈的少年少女們投來目光,從最初的疑惑,慢慢變成了憐憫,甚至……嘲諷。
“她果然還是不行啊……”
“去年就是這樣,今年吸收了這麼多月流漿還是沒反應?”
“真是浪費了嶽雷給她佔的好位置……” “沒有月靈感應,就不配做月巫族的人……”
“哼,這種廢人就該趕出族去。”
“真是浪費了那麼多月流漿!”
“她一定是壞事幹多了,被月神厭棄了,才無法啟靈。”
“噓,小聲點……”
那些話語像細針一樣扎進靈月的耳朵裡。
她咬緊了下唇,沒有動依舊保持著跪伏的姿勢,彷彿這樣就能出現奇蹟。
“你們胡說八道什麼!”
靈溪猛地站起身,她剛剛啟靈成功,周身綠光銀輝還未完全收斂,氣得臉頰通紅,指著那幾個竊竊私語的少年少女。
“啟靈有早有晚,有什麼好看的,再亂說,小心我讓你們試試新領悟的纏繞術。”
她平時活潑,此刻發起怒來卻頗有氣勢,加上剛剛成功啟靈,一時間竟將那幾人震懾住了。
嶽雷也站了起來,他身材高大,成功啟靈後氣息更加渾厚,像一堵牆一樣擋在靈月身前。
悶聲悶氣卻非常常堅定地說:“靈月只是受傷了被影響了,誰再笑她,先問過我的拳頭。”
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土黃色的光芒在拳頭上隱隱閃爍。
有靈溪和嶽雷出頭,那些嘲諷的聲音低了下去,但那種無形的排斥和異樣的目光卻並未消失。
靈月依舊跪拜著,月流漿已經慢慢淡去,濃濃的月靈之力也已經消散。
所有人都已經起身,啟靈成功的人都在分享著自己的快樂,只有靈氣依舊跪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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