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再問也問不出什麼,只得壓下心中的重重疑慮,勉強點點頭:“……好吧,謝謝阿叔阿嬸,如果……如果靈溪回來了,麻煩告訴她我來找過她。”
“哎,好,放心吧。”靈溪阿孃連聲應著,將她送出了門。
走在返回洞府的路上,靈月的心沉甸甸的。
加訓?什麼樣的加訓會讓整個族群都籠罩在這種壓抑的氛圍裡?
連休沐都取消,靈溪的阿爹阿孃明顯心事重重,他們在隱瞞什麼?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種種跡象都透著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回到洞府,巫醫婆婆還在原處坐著。
她見靈月回來,臉色不大好,也沒多問靈溪的情況,只是用那雙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平靜地望著她,說出了另一件事。
“靈月,準備一下,明日開始,婆婆需為你藥浴,並且之後每夜都需在月華最盛時進行,配合藥力與月靈,或可逐步化解那層封印。”
她看著婆婆溫和的目光,知道這是婆婆深思熟慮後的決定,也是為了她好。
她張了張嘴,最終把關於靈溪的擔憂暫時壓回心底,低聲道:“是,謝謝婆婆。”
接下來的五天,靈月每晚都在瀰漫著濃郁藥香和月華清輝的藥浴中度過。
過程並不輕鬆,滾燙的藥液和湧入體內的月靈之力衝擊著那層無形的壁壘。
她咬牙忍耐著,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壁壘在一點點變薄,體內那股暖流越來越活躍。
她的心,也始終懸著。
每一天,她都會找機會去廣場附近轉一圈,或者向偶爾來求診的族人旁敲側擊。
族裡氣氛越發壓抑,關於禁地的事情,所有人都諱莫如深,一問三不知。
靈溪,依舊沒有回來。
整整十天了。
族裡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
滾燙的藥湯在石甕中翻滾,散發出濃郁苦澀的氣味,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巫醫婆婆平靜的面容。
靈月看著婆婆將最後一味藥材投入甕中,終於忍不住,將憋在心裡許久的問題問出了口:“婆婆,族裡……是不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我擔心靈溪,她已經十天沒訊息了,婆婆,您能告訴我,到底怎麼了嗎?”
巫醫婆婆攪拌藥湯的手微微一頓,洞府內只剩下藥汁咕嘟咕嘟的聲響。
良久,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就知道你這孩子心思細,瞞不過你。”
她抬起眼,目光透過氤氳的熱氣,看向靈月:“靈月,你知道……烏雲族嗎?”
烏雲族。
一聽到這三個字,一些破碎的畫面伴隨著強烈的恐懼感洶湧而來,漆黑的旗幟、獰笑的敵人、燃燒的房屋、族人的鮮血……
。鮮的方對了滿沾都上手此彼,斷不鬥爭,久已立對族兩,敵世的代世族巫月是那
”。敵死的們我是“,乾發些有音聲的月靈”……道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