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月，你倒是起來啊，你還要不要啟靈了？若是今晚你再啟不了靈，你就要被趕出族裡了，你怎麼一點也不著急啊！”
綠衣少女說著，直接伸手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
白薇怔怔地任由她拉著。
窗外，巨大的月亮懸掛在天幕上，灑下清輝。
她回來了。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白薇下意識地抬手撫上額角，果然觸到一個微微鼓起的包。
意識被拉回黑暗前最後的畫面，是嶽雷被那柄纏繞黑色閃電的長矛貫穿胸膛，倒下的瞬間……
所以是因為整個月巫族戰敗才重置，還是隻要他們三人，她、凌若凝、雷破嶽中有任何一個死亡，這場輪迴就會重啟？
沒時間細想，靈溪已經不耐煩地拽住她的胳膊，將她往外拉：“發什麼呆呢，快走啊！”
白薇被她拉著踉蹌前行，目光卻飛快地掃視著周圍。
眼前的一切連路邊石頭的紋路都別無二致。
直到再次偶遇匆匆趕路的嶽雷，
“嶽雷！”靈溪氣鼓鼓地叫住他。
嶽雷聞聲轉身，臉上依舊是那副憨厚又帶著歉意的表情。
但這一次，白薇看得分明。
他的身形，比起上一次，似乎……淡了一些？
她立刻低頭看向自己，雙手身體都凝實無比，沒有任何異常。
一個猜測出現在白薇的腦中，難道每一次輪迴失敗，參與其中的神魂都會因為消耗從而變得虛弱，變得透明？
那蘇明澈……他變成如今那副縹緲虛無的樣子，究竟是經歷了多少次失敗的輪迴？
上一輪嶽雷戰死，這一次重新開始，他的魂體就明顯變淡了……
他們失敗會影響到蘇明澈嗎？那如果再次失敗，蘇明澈會不會徹底消散？
白薇越想越是心驚。
“對、對不起……靈月，我……我不是故意的……”嶽雷結結巴巴的道歉聲將她從思緒中拉回。
白薇壓下翻騰的心緒，搖了搖頭：“沒事。”
靈溪又瞪了嶽雷幾眼，這才拉著白薇繼續往月靈樹趕去。
白薇一路沉默，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既然重來一次，並且保留了之前的記憶和修為，這就是她最大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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