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靈溪等人剛走進山門,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她回頭一看,只見十幾名身著太虛宗服飾的修士快步追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名金丹期的中年修士,神色嚴肅。
“站住!”
那名金丹修士大喝一聲,揮手示意身後的修士圍成一個圈,將白薇等人圍了起來,“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在我太虛宗山門動手傷人?”
白薇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你們的守衛攔路不讓進,還對我動手動腳,我只是給他們一點教訓而已。”
“白薇?”那名金丹修士皺了皺眉,顯然沒聽過這個名字,“我從未聽說過宗主認識什麼叫白薇的人,你說你認識宗主,可有憑證?”
白薇再次拿出身份玉牌,扔了過去:“這是我的身份玉牌,你自己看。”
那名金丹修士接過玉牌,用神識探查了一番,臉上的神色頓時變了。
他連忙收起玉牌,拱手道:“在下是太虛宗外門執事李巖,不知前輩駕臨,有失遠迎,還望前輩恕罪?”
“恕罪就不必了。”白薇淡淡地說,“我要見你們宗主,你帶我們去。”
“是是是,前輩請隨我來。”李巖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態度恭敬了許多。
他心裡卻在疑惑,這位白薇前輩看起來如此年輕,修為卻深不可測。
就在這時,又有一名修士快步跑了過來,在李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李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對白薇說道:“前輩,實在抱歉,宗主正在閉關突破,暫時不見外客。
您看能不能先在宗門的客房住下,等宗主出關了,我再立刻通知您?”
白薇聽到“閉關”二字,腳步一頓。
她雖幾十年沒來啟明界,但出發前看過宗門傳訊,只說明珏在主持宗門事務,並未提過閉關的事。
再看李巖,剛才還能勉強維持鎮定,此刻卻指尖卻在微微發顫。
“閉關?”白薇往前半步,聲音沒提勁,卻帶著一股壓人的氣勢,“那明月呢?我來之前查過傳訊,說她一直幫明玉打理宗門,總不能也閉關了?”
李巖的臉瞬間漲紅,又很快褪去血色,變成蒼白。
他眼神躲閃著往身後瞥了一眼,才支支吾吾道:“明、明月長老……她、她最近身子不適,在院落裡靜養,不便見客。”
“身子不適?”白薇捕捉到他瞥向身後的動作,順著方向掃過去。
不遠處的廊柱後,站著兩個穿灰袍的修士,正偷偷往這邊看,修為都在金丹期。
白薇能感覺到那裡還藏了個還有一個元嬰後期。
她心裡的疑雲更重,“宗門兩位主事,一個閉關一個養病,就沒人管宗門事了?你們這些執事,也能拿主意?”
這話剛落,廊柱後的灰袍修士就走了出來。
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人,身材微胖,臉上堆著假笑,正是那位元嬰後期,他目光掃過白薇時,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這位道友,說話別這麼衝,我們太虛宗的事,還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