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陸沉時刻注意著幽冥島二島主的動作,若他敢對白薇下手,準備著隨時出手阻止。
然而幽冥島二島主並沒有任何動作,依舊靜靜看著,好似臺上被燒成灰的並不是他宗弟子一般。
不對勁,陸沉心下警惕,決定晚上把所有與幽冥島和鬼王殿對戰過的弟子都叫來檢查一遍。
複賽第三場也是今天的最後一場,白薇的對手是玄天宗的一位男弟子。
玄天宗同為三大宗門之一,卻和其它兩大宗門交往並不密切,白薇對這玄天宗也有些好奇。
“太墟宗白薇對戰玄天宗溫澈。”
白薇飛身上臺,衣袂翩躚間帶起一陣清風,她看見一位白衣少年正緩步而來。
少年身形修長,一襲素白長袍隨風輕揚,宛若謫仙臨世。
他似乎受了重傷,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朵上,輕盈而優雅。
蒼白的臉色在陽光下近乎透明,卻透著玉般溫潤的光澤,讓人想起初春枝頭未化的殘雪。
最令人難忘的是他那雙眼睛,如同兩泓溫柔的秋水,澄澈的琥珀色瞳孔中盪漾著粼粼波光。眼尾微微下垂,帶著幾分天生的溫潤與善意。
他唇角天生微微上揚,即便不笑也帶著三分溫柔。
少年站定後,朝白薇淺淺一笑,這一笑如同春風拂面,眼角泛起細小的笑紋。
少年如清泉般的聲音響起:“這位師妹,在下在剛剛戰鬥中受了重傷,怕是沒有能力再與師妹戰一場了。”
白薇一愣,有點不太相信,這是新戰術嗎降低她的防備,然後出其不意?
裁判的聲音響起:“比試開始!”
少年身形未動,只是朝白薇淺淺一笑,那笑容如春風拂過湖面,漾起溫柔的漣漪:“下次若有機會,定與師妹好好切磋。”
說完,他抬起右手對裁判示意:“我認輸。”
隨著他的動作,衣袖微微滑落,露出手腕上那抹觸目驚心的黑色,與當初姜瑜手上的如出一轍,只是顏色更深沉,已經如毒蛇般蜿蜒至腕間。
溫澈認輸後,對臺下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充耳不聞,轉身便要離去。
他的背影挺拔如青竹,卻又透著幾分孤寂,白衣在風中輕輕飄動,彷彿隨時會隨風消散。
“師兄且留步!”白薇猶豫片刻,還是追了上去,她注意到溫澈的腳步微微一頓,卻沒有回頭。
“師妹還有何事?”他的聲音依然溫和,卻帶著淡淡的疏離。
白薇深吸一口氣,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青玉小瓶:“這是我煉製的清煞丹,或許對師兄的傷勢有所幫助。”
溫澈終於轉過身來,陽光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他望著白薇手中的玉瓶,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最終卻只是輕輕搖頭:“多謝師妹好意,只是…”
“那師兄可否留個靈訊?”見溫澈不收白薇也不在意,她本來也不是來送丹藥的。
溫澈一愣,但還是取出靈訊石與白薇手中的靈訊石輕輕相碰。
”。見再兄師!復康日早你祝,兄師溫“:窩酒小個兩出笑一澈溫著對薇白,達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