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盤踞在經脈中的黑氣正被一點點逼向肩頭。
“比上次又多消退了兩寸。”白薇聲音帶著欣喜,指尖的青焰卻突然晃動起來。
持續的治療讓她靈力即將見底,臉色漸漸發白。
溫澈突然用左手握住她的手腕:“白師妹來日方長,今日到此為止。”
“我還能再堅持一會。”白薇咬唇,青焰倔強地跳動。
話音剛落,她身子一晃,青焰倏地熄滅。
溫澈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觸手卻是一片冰涼。
“胡鬧。”溫澈難得語氣嚴厲,卻動作輕柔地將她扶到軟榻上。
他從懷中取出青玉藥瓶,倒出一枚瑩白的丹藥,“含化,別咽。”
丹藥入口即化,清甜的靈力順著喉嚨流遍四肢百骸。白薇緩過氣來,發現溫澈正用浸了靈泉的帕子,仔細擦拭她額間的冷汗。
月光下,他專注的眉眼格外溫柔。
右臂上褪去黑痕的皮膚還泛著紅,卻已經能看清原本如玉的色澤。
“這次的效果明顯不一樣了,真的在好轉。”白薇忍不住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腕,那裡新生的皮膚溫熱光滑,“照這個速度,最多一個半月溫師兄你就能痊癒了。”
溫澈突然收手,起身去拿屏風上的外袍:“夜已深,白師妹你該休息了。”
走到門口時,他腳步微頓,“明日我給你送些安神的茶來,白師妹,早些休息!”
白薇盯著床頭桌上,溫澈剛倒的茶水有些失神。
而此時的祖峰之巔,柯雲深正對著一堆流光溢彩的寶物皺眉。
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腳下散落一地的寶物,有寒光凜冽的寶劍,有丹紋流轉的玉瓶,甚至還有幾株裝在玉盒裡的千年靈藥。
“都不合適?”
他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一枚冰晶吊墜。
這是上次秘境所得,能抵擋元嬰修士全力一擊,可白師妹應該不會喜這些華而不實的物件。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冷峻的面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凌厲。
“劍穗?不行禮太輕。”
“護心鏡?太俗了,配不上白師妹!”
“靈獸蛋?她已有那隻白貓了,用不上了。
忽然一陣清風拂過,玄陽老祖不知何時已蹲在旁邊的松樹枝頭,正捧著個酒葫蘆看熱鬧。
“徒弟,啊愁眉苦臉幹嘛呢!怎麼,寶貝發黴了拿出來曬曬月亮?”老祖灌了口酒,白鬍子一翹一翹的。
“師尊,白師妹築基成功,徒兒想給她送份禮以表祝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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