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可怕念頭噬咬晏清心臟:小師妹受了多重的傷?她是不是快死了?是誰傷了她?
他腦中不受控制地浮現白薇孤身浴血苦戰、法寶盡毀、倔強揮劍甚至含恨倒地的畫面,恐慌與尖銳的心痛糾住了他的心。
晏清向來溫和的臉上,此時全是心痛與懊惱。
他薄唇緊抿,下頜繃緊,快步走到白薇身邊蹲下,伸出的手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想要碰觸她染血的肩膀,又在半途僵住,彷彿怕碰碎珍寶。
“小師妹,是大師兄來晚了!”他的聲音悲痛,那雙清冽深邃的眼眸,翻湧著劇烈的心疼、憤怒、後怕,甚至隱隱泛起一層難以察覺的薄紅水光。
他看著白薇,彷彿看著自己捧在手心卻被打碎的明月。
白薇喘息稍定,抬起頭,正對上晏清那雙幾乎要溢位水光的,充滿了驚惶與痛楚的眼睛,白薇心頭一暖。
她從未見過大師兄如此失態,全是因為擔憂自己。
她看清自己染血衣袖,立刻明白他誤會了。
“大師兄!你怎麼來了?”她聲音虛弱,卻努力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白薇指了指自己衣襟上最大的一片暗紅,“大師兄,別擔心,這些血不是我的,是石長老的,我給他喂藥時蹭到的。”
她頓了頓,又咳了一聲,抹去嘴角新的血跡,“咳…我沒事,就是累脫力了,浮山白玉扇毀了有點可惜……我休息休息就好啦。”
晏清聽了白薇這話,甩掉了腦子裡亂七八糟的的情緒,激動地用雙手捏住白薇的肩,想將白薇扶起來。
“嗷——!”白薇一聲慘叫,大師兄正不偏不倚地捏在了她肩頭的傷口之上。
“大師兄,痛、痛、痛!你捏到我傷口了。”
剛剛因丹藥恢復一點的傷口再次滲出血來,白薇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痛的眼淚都出來了。
白薇的這聲慘叫瞬間,引起了不少同伴的注意,與白薇相熟的人,紛紛朝白薇圍了過來。
他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這時候在他們眼皮底下傷害白薇,當他們是吃素的?
晏清手足無措地鬆開雙手。
夏雲陽看著蹲在白薇面前那人的背影,怎麼看著好像大師兄?大師兄肯定不會傷害小師妹。
那麼真相只有一個——小師妹她受了重傷!
於是他大吼一聲,“小師妹,你受了重傷怎麼不說,二師兄馬上帶你回去!”
其餘幾人也紛紛朝白薇看去,難道剛剛白師妹一直在強撐?如今魔軍已退才沒忍住痛的叫出聲來?
白師妹實在是太堅強了,在場之人無不動容。
而白薇這邊,晏清僵在半空的手這才緩緩落下,極其輕柔地搭在她沒有染血的另一邊肩膀上,觸手冰涼。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胸腔裡那股灼熱的恐慌強行壓下,但眼中的心疼絲毫未減。
他仔細地近乎貪婪地審視著白薇蒼白的臉,確認她眼神雖然疲憊卻依舊清亮有神,氣息雖弱卻並無潰散之象,那顆幾乎要跳出喉嚨的心,才稍稍落回原位一點。
“……是大師兄不小心!”他低聲重複著,聲音依舊沙啞,那份如兄如父的關切溢於言表。
。來起薇白扶地輕其極作,方地的染開避地翼翼心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