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看著他們,心中組織著語言,希望能得到他們的援手。
她還沒說出懇請相助的話——
“五年後,是嗎?”
蘇明澈第一個開口,他放下酒杯,目光清澈而堅定地看著白薇,“正好,我欲往五州大陸游歷一番,體悟不同天地法則,屆時,定當赴約,能與白師妹再次並肩作戰,亦是蘇某所願。”
他的話語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彷彿只是決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算我一個!”雷破嶽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桌上,震得碗碟一跳,“他奶奶的,魔崽子在哪都是禍害,在哪兒殺不是殺?五州大陸,老子也想去看看!”
“太墟宗乃我等同道,五州有難,豈能坐視?”凌若凝言簡意賅。
“符陣之道,或能助一臂之力,我去。”蕭墨塵目光冷靜而認真。
“北冥男兒,願往!”拓跋山拍著胸脯。
“南荒的毒,或許對老魔頭也有點用。”藍蠍陰惻惻地笑了笑。
“東海修士,從不畏戰!”碧潮聲音清越。
“西漠的沙子,也想換個地方埋骨了。”沙昆怪笑。
石磊長老撫須,看著這群年輕修士,眼中滿是欣慰:“老夫雖不能擅離此地,但黑鱗衛中若有志願前往者,老夫絕不阻攔,五州同道,守望相助,理所應當!”
白薇怔住了。
她看著眼前一張張毫不猶豫,寫滿真誠與戰意的臉,喉頭再次被哽住。
千言萬語的懇求,都化作了心頭的滾燙暖流。
她端起酒杯,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白薇……謝過諸位,此情,永銘於心!”
“幹!”
“乾杯!”
酒杯重重相碰,瓊漿四濺,映照著每一張年輕而堅毅的臉龐。
酒過三巡,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戰場的硝煙彷彿被酒香驅散,話題也不再沉重。
聚會的氣氛再次熱烈起來,卻多了幾分厚重的情誼。
大家不再談論戰事,而是分享著各自遇到的趣事、糗事,暢談著修煉的感悟,訴說著對未來的期許。
“哈!說起糗事,我老雷先來一個!”
雷破嶽猛地灌了一口酒,黝黑的臉上帶著點得意又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小時候剛煉體,勁兒大收不住,瞅見我師父那寶貝疙瘩藥鼎了嗎?”
“嘿,我看著那敦實勁兒,就尋思這玩意兒當槓鈴練練臂力肯定得勁,結果剛一舉起來…好傢伙‘哐當’一聲,直接給丹房地板砸了個大窟窿,我師父當時那臉黑的,追著我繞宗門跑了三圈!”
眾人頓時噴笑出聲。
拓跋山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拍著大腿介面:“你這算啥!老子在北冥冰原,盯上一頭油光水滑的冰熊,那毛皮,嘖,追了大半天,眼看要得手,腳下‘咔嚓’一響,完了!掉冰窟窿裡了,凍得老子直哆嗦,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救‘狼被能過想沒都子輩這子老,的媽,了來出刨給我把狼雪的過路群一“,笑一嘿嘿才,朵耳起稜支都家大看,子關個了賣意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