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查蘇明澈那群人,還有那個姓姜的,給我查清他們的底細,從斷刃關入手查他們是不是跟柳家有關,就算把鳳梧城翻過來,也要給我找到血引珠!”
他像死人一樣的看著下面的護衛,惡狠狠地開口,“找不到……你們就提頭來見!”
護衛們連滾帶爬地退下。
魏明晨頹然跌坐在椅子上,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玉佩和血引珠的神秘失蹤,像一根毒刺,狠狠紮在他心頭。
一股巨大的不安和失控感,將他淹沒。
而客棧洞府中,被白薇隨手丟進青靈鏡角落的羊脂玉佩和那顆深褐色“血引珠”,在隔絕一切的空間裡,靜靜地躺著。
玉佩上那個古老的“柳”字徽記,在青靈鏡柔和的光暈中,似乎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隨即徹底沉寂。
任憑魏家動用了尋靈鼠、搜魂秘術,甚至請動擅長推演天機的高人耗費心血推衍,結果都指向一片混沌虛無。
玉佩和珠子,彷彿從未存在於這世間。
魏家別院,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
“廢物!一群廢物!” 魏明晨一腳踹翻價值不菲的靈木桌案,雙目赤紅如血,狀若瘋魔。
地上跪著的護衛額頭緊貼冰冷的地磚,大氣不敢出。
幾天下來,他們幾乎把鳳梧城掘地三尺,連護城河底的淤泥都翻了幾遍,依舊杳無音信。
“少爺……會不會……是空間裂縫……” 魏明峰聲音發顫,提出一個荒謬的可能。
“放屁!” 魏明晨抓起手邊的玉鎮紙狠狠砸過去,魏明峰狼狽躲開,玉鎮紙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東西根本不可能被空間裂縫吸走!它一定還在,在某個地方,在某個人的手裡。” 他嘶吼著,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
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著他的心臟。
他根本不敢想象,如果讓家中那些位高權重的長老,尤其是那位渡劫期的老祖知道,至關重要的“血引珠”在他手上丟了……
等待他的會是什麼下場?
他不敢想,但他知道剝皮抽筋都是輕的。
日子在魏明晨的焦灼暴怒中一天天滑過,鳳梧秘境開啟的日子,終究還是到了。
“少爺,那群人的資訊查清楚了。” 一個心腹護衛閃身進入密室,聲音壓得極低。
“那日與蘇明澈同行的女修叫白薇,他們是五州大陸,那天您看上的女修叫姜瑜正是太墟宗的弟子。”
“五州大陸?太墟宗?” 魏明晨咀嚼著這幾個字,眼中翻湧的瘋狂和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他嘴角咧開,扯出一個扭曲猙獰的笑容,牙齒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森白的光。
“好……很好……”
他低低地笑起來,笑聲令人毛骨悚然,“那就由你們……來背這偷盜之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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