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來自小宗門,有的看起來是散修。
蕭墨塵抱著他的墨塵筆,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身邊的符籙光芒流轉,隔絕著周圍的喧囂。
蘇明澈把玩著手中的八靈尺,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冷笑,同樣沒有挪動腳步。
累死累活耗盡心神去破陣,只為搶那先進去一刻鐘?
誰知道門後是機緣還是死地?
先進去的人,往往就是探路的炮灰,這種虧本買賣,他們才不會做。
煉虛老者看著站出來的幾位陣法師,又掃了一眼紋絲不動的蕭墨塵和蘇明澈,顯然他注意到了這兩個氣息不凡的陣法師,眉頭皺得更緊。
他沉聲道:“就你們幾位?不夠!此陣非比尋常,至少需要十位元嬰以上的陣法師聯手!”
他的目光帶著壓力,再次掃過人群,尤其在那些氣息沉穩疑似陣法師的修士臉上停留。
場中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和緊繃。
宮殿在前,機緣唾手可得,卻又被一道無形的門牢牢鎖住,而開啟的鑰匙,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煉虛老者的目光如同實質的探針,在人群中掃過,最終精準地鎖定在蘇明澈身上。
他聲音之中帶著威壓:“萬嶽神宗蘇明澈,老夫聽聞你在陣法一道頗有造詣,如今正是需要群策群力之時,蘇小友,還請上前助我等一臂之力!”
唰!
無數道目光瞬間聚焦在蘇明澈身上。
有好奇,有審視,有幸災樂禍尤其是魏家方向,也有期待。
蘇明澈神色不變,只是眉頭微蹙,抬手掩口,低低咳嗽了兩聲,氣息似乎都弱了幾分。
他旁邊的白薇心領神會,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擔憂,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人聽清:“蘇師兄,你傷還沒好,不能勉強啊!”
蘇明澈順勢又咳了兩下,對著煉虛老者方向微微躬身,聲音虛弱歉意道:“前輩見諒,晚輩……咳咳……之前遭遇兇險,受了些內傷,經脈滯澀,靈力短時間內恐難呼叫自如,實在是有心無力,恐誤了前輩大事。”
對面向所有人行了一禮:“蘇某慚愧!”
“哼,孬種!”
魏家人群中,一個面相刻薄的年輕修士忍不住嗤笑出聲,聲音尖銳。
蘇明澈彷彿沒聽見那刺耳的嘲諷,臉上反而露出一抹溫和無害的笑容,目光轉向魏家陣營。
隨後朗聲道:“這位道友說得是,聽聞魏家底蘊深厚,族中陣法大師輩出,更有驚世傳承。”
“想來眼前這區區宮門禁制,於魏家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反掌可破,我等‘孬種’,就在此靜候魏家諸位破陣的英姿了。”
“就是!”
雷破嶽的大嗓門立刻跟上,唯恐天下不亂地吼道,“你們魏家不是有種嗎,不是能耐大嗎?趕緊上啊,別光說不練,趕緊讓大傢伙開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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