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在地上的五個無極門金丹修士,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眼珠瞪得幾乎要裂開,看著那兩道身影消失的地方,看著那道恐怖的劍痕,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只有恐懼將他們徹底淹沒,他們看向白薇的目光滿是驚恐。
三個背靠背的青雲宗弟子,更是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
他們臉上的血汙還在,身上的傷口還在作痛,但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只剩下無比震撼與茫然。
剛剛還如同催命閻羅,逼得他們絕望等死的元嬰中期長老……就這麼沒了?
被那個氣息只有金丹初期,一直沉默站在後面的青衣女子,一劍……抹掉了?
他們看向那個持劍而立的青衣身影。
她依舊站在原地,那柄散發著令人心悸氣息的古樸長劍已然歸鞘。
周身那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壓也如潮水般退去,重新變得平和內斂,彷彿剛才那滅世般的一劍只是幻覺。
但空氣中殘留的,那足以灼傷神魂的恐怖高溫,地上那道深不見底,散發著死寂氣息的劍痕。
以及徹底消失的無極門長老和道人,都在無聲地宣告著剛才發生的,超越他們認知極限的一切。
白薇看也沒看癱在地上的無極門金丹修士,彷彿他們只是幾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她指尖輕彈,一朵銅錢大小的火焰飛出,在半途一朵變五朵,飛向了那五人。
不過眨眼的功夫,地上只餘五個儲物袋與幾個儲物戒指。
白薇目光平靜地掃過三個呆若木雞的青雲宗弟子,溫聲開口:“還能動嗎?”
青雲宗領頭的弟子,掙扎著站起來。
他先是對著白薇深深躬身行禮道謝,之後才開始介紹自己,原來他叫陳風,這次是領著師弟師妹出門歷煉,收到宗門召令,讓他們馬上回宗,卻不想……
隨後他又開始介紹旁邊的兩位,分別是是他的師弟李巖和師妹柳清清。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陳風再次對著白薇,深深一揖。
白薇點點頭,“不必如此,舉手之勞而已,宗門召令讓我們見到青雲宗弟子有難之時需伸出援手,你先好好調息療傷。”
白芨吃了丹藥,現在傷勢恢復大半。
她起身走向那幾個青雲宗弟子,在戰場多年的習慣讓她看到傷者第一時間就上前給他們三人檢查傷口。
檢查之後又給他們喂下療傷丹藥。
半刻鐘後陳風喘了口氣:“前輩,這段時間……我們青雲宗弟子,被針對得很慘。”
白薇抬眼看他。
“大多數是無極門出的手。”
陳風咬牙,“他們收留了不少幽冥島和鬼王殿的餘孽,這段時間四處獵殺我們青雲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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