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見面,區區薄禮,聊表心意。”
趙靈清沒有立刻去接,而是先抬眼看了看白薇,見自家師尊微笑著點頭,她才雙手接過,小臉上綻開甜甜的笑容,再次行禮:“靈清謝過蘇師伯,凌師伯!”
明月在一旁看著,適時地上前一步,對趙靈清柔聲道:“靈清,師伯們與你師尊還有正事要談,我對這裡不熟,靈溪可願帶我熟悉一下這裡?”
趙靈清乖巧點頭,又對眾人行了一禮,這才跟著明月離開了。
幾人又略坐了片刻,期間又有兩名太墟宗弟子前來,向白薇低聲稟報了些宗門瑣事。
白薇一聽雙眼一亮,明顯有些激動。
蘇明澈與凌若凝交換了一個眼神,心知白薇如今身份不同,大典在即,諸事繁忙,實在不宜過多打擾。
恰在此時,雷破嶽也被這邊的動靜吵醒,他鬆開抱了半天的樹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厚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嗬——這一覺睡得舒坦!”
他晃了晃腦袋,看到眾人都望著他,嘿嘿一笑,大步走了過來。
蘇明澈便順勢起身,對白薇拱手道:“白薇,見你安好,我們便放心了,大典在即,你定然忙碌,我們就不多叨擾了。”
凌若凝也起身道:“待大典之日,我們再好好觀禮。”
雷破嶽雖然剛醒,但也明白眼下不是暢聊的時候,用力拍了拍胸膛,洪聲道:“對,白薇你先忙正事,咱們大典上再見。”
白薇知他們體貼,心中感激,也不多作挽留,起身相送:“好,那便大典再會,落霞峰永遠歡迎你們。”
她親自將三人送至峰下,看著他們化作遁光離去,這才轉身。
白薇腳下步子不停,徑直往孤劍峰趕去。
方才弟子來報,說的不是別的,正是大師兄晏清與二師兄夏雲陽回宗的訊息。
她心頭激盪,難以自持。
當年二師兄夏雲陽在魔州戰場身隕,魂魄離散,幾乎再無回天之力。
幸得爺爺段天成不惜代價,動用聚魂燈為他強聚回一魂一魄,再由大師兄晏清親自護送,前往幽州鬼城溫養殘魂。
如今,爺爺與他們一同歸來,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二師兄的魂魄,定然是重新凝聚成功了。
怪不得師祖前幾日那般篤定,說爺爺回來時會帶個天大的好訊息。
這豈止是好訊息?這簡直是這些年來,最讓她心絃震顫的喜訊。
身形落在孤劍峰上,還未踏入殿門,裡面喧鬧的談笑聲便已傳入耳中。
只見殿內氣氛熱烈,趙慶師伯正死死抱著一個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少年,哭得毫無形象,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嘴裡還含糊地念叨著什麼。
那被抱著的青年,不是二師兄夏雲陽又是誰?
他明顯有些無奈,紅著眼輕輕拍著趙慶的背。
師祖林彥君坐在上首,看著趙慶那模樣,眉頭擰得死緊,一臉嫌棄地開口:
”。話笑了看們輩晚怕不也,雲開鬆快不還?話麼什像樣模般這,主之峰一是也歹好你,慶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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