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正要開口,白薇卻已輕輕一步上前,神色平靜無波:“尊者過獎,修行之路,達者為先,與年紀何干?”
青嵐尊者哈哈一笑,聲音帶著幾分刻意:“老祖說得是,正因如此,老夫才更是好奇,據老夫所知,老祖年不足二百吧?
如此年紀便有這般成就,簡直是聞所未聞。
想必……太墟宗是得了什麼了不得的逆天機緣吧?”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白薇,聲音提高了幾分,足以讓全場聽見:
“不知太墟宗可否將這機緣公之於眾,也好讓我修真界同道共沾雨露,早日窺得大道,一同飛昇,豈不美哉?
想來明薇老祖胸懷寬廣,定不會吝嗇分享吧?”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實則是在道德綁架,將白薇和太墟宗架在火上烤。
白薇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眼神卻清冷如冰:“青嵐你此言差矣,若論機緣,誰不知玄天宗鎮宗之寶乃是一件仙器?
按尊者的道理,玄天宗何不將那仙器取出,讓我修真界同道都來參詳參詳,也好讓大家早日精進?
尊者若肯帶頭,我太墟宗必當效仿。”
青嵐尊者臉色一僵,沒料到白薇如此牙尖嘴利,直接反將一軍。
他身後,一個身著豔麗服飾,面容帶著幾分邪氣的合歡宗長老嬌笑一聲,陰陽怪氣地開口:
“哎呦,明薇老祖何必動氣呢?青嵐尊者也是為天下修士著想嘛,不過話說回來,老祖這般花容月貌,年紀輕輕又有如此修為……
呵呵,這修為怎麼來的,我們合歡宗可是好奇得很呢,若是老祖有興趣,不妨來我合歡宗坐坐,交流一下‘心得’?”
這已是近乎侮辱的暗示了。
白薇目光如電,瞬間掃向那合歡宗長老:“本尊的修為如何而來,還輪不到你一個靠採補邪術苟延殘喘的人來置喙。
看你氣息虛浮,面色晦暗,想必是合歡宗的功法修煉到瓶頸,難有寸進許久了吧?
怎麼,自己功法上不得檯面,修為停滯不前,便以為天下人都與你一般,只能靠旁門左道?”
“你!”那合歡宗長老氣得臉色漲紅。
又有一個無極宗的長老幫腔:“哼,巧言令色,誰知道你這大乘修為,是不是用丹藥硬堆上來的空架子。”
白薇眼神一厲,直接鎖定那人:“空架子?那你大可上來試試,本老祖就用這‘丹藥堆上來’的修為,與你公平一戰。
你若能接下我一招,本老祖立刻向你賠罪,你敢是不敢?”
那無極宗長老被白薇銳利的目光和毫不掩飾的殺意一逼,頓時氣息一窒,面色由紅轉白,嘴唇哆嗦著,竟不敢接話。
大乘修士的一招?他哪裡敢接!
青嵐尊者見己方連連吃癟,面子上徹底掛不住了,猛地一拂袖,怒喝道:“明薇老祖,這就是你們太墟宗的待客之道嗎?竟如此羞辱我等前來道賀的賓客。”
白薇冷笑一聲,周身氣勢陡然攀升,雖未完全釋放,卻已讓前方青嵐尊者等人感到一股沉重的壓力:
“待客之道?那也得看來的是客,還是惡,尊者從入門伊始便語帶機鋒,步步緊逼,聯合他人對本老祖極盡汙衊詆譭之能事。
”?的客做來是真者尊,不難,的仇尋釁挑門上是為以還,的以所明不,洶洶勢氣般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