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神色平靜,最後看了一眼太墟殿,一步踏出,身影也消失在空間裂縫之中。
那裂縫隨之迅速彌合,彷彿從未出現過。
殿內,只剩下激動不已緊握著丹藥玉瓶的柳明宗主,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丹香。
空間一陣波動,白薇、玄霄、玄陽三人的身影出現在玄天宗巍峨的山門之外。
然而,預想中在此等候的溫秦兩家隊伍卻不見蹤影,山門前只有兩道氣勢強大的身影。
其中一人身著玄天宗標誌性的雲紋道袍,面容清癯,眼神銳利如鷹隼,周身氣息引而不發,正是玄天宗的渡劫期長老靈虛子。
另一人則站在稍前位置,面容看起來更為年輕些,但眼神中帶著久居上位的淡漠與一種刻意端著的架子,乃是玄天宗另一位渡劫期老祖,玄天子。
“哼,我道是誰敢在我玄天宗地界撕裂虛空,原來是太墟宗的兩位道友,還有……這位新晉的明薇小兒。”
玄天子率先開口,聲音平緩,卻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目光尤其在白薇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玄陽老祖哈哈一笑,聲若洪鐘,上前一步,渾厚的靈力將聲音遠遠傳開:“玄天子,少在這兒跟老夫擺你那臭架子,我們為何而來,你心裡清楚。
溫家、秦家心向正道,不願再與爾等同流合汙,今日我太墟宗便是來接他們棄暗投明,識相的,就趕緊把人交出來,免得傷了咱們兩宗的和氣。”
玄陽老祖才懶得和他們虛以委蛇,裝模作樣,事情就該擺在檯面上來講,大不了打一架,裝模作樣陰陽怪氣的真在讓人心煩。
一大把年紀不漲修為專長心眼了。
靈虛子臉色一沉,喝道:“玄陽,休得胡言,溫秦兩家乃我玄天宗附屬,豈是你說帶走就帶走的,此乃我玄天宗內務,爾等此舉,是欲挑起兩宗大戰嗎?”
“內務?”玄陽老祖嗤笑一聲,蒲扇般的大手一揮,“靈虛子,你這話騙騙三歲小孩還行,溫家老祖和秦家老祖的求救傳訊還在我們手裡呢。
你們玄天宗苛待附屬,逼得人家活不下去,還不許人家另尋活路了,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難不成你們玄天宗是龍潭虎穴,只許進不許出?”
他句句不離道理,字字戳向玄天宗仗勢欺人的痛處,偏生聲音洪亮,恨不得讓方圓百里都聽見。
靈虛子被他這番連削帶打的話氣得面色漲紅,胸口起伏,指著玄陽老祖:“你……你強詞奪理。”
玄陽老祖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屑:“說不過就罵人?你們玄天宗就這點涵養,怪不得留不住人心!”
就在玄陽老祖吸引住對方全部火力,罵得靈虛子幾乎要跳腳之時,一直沉默的玄霄老祖卻悄然祭出一艘的銀色飛舟。
他將其遞給白薇,傳音道:“明薇,此地有我與玄陽周旋,你速持我‘破空舟’去接應溫秦兩家。
他們定然是被阻在了族地,小心,對方很可能也派了人攔截。”
白薇會意,接過飛舟,點了點頭。
見白薇要走,玄霄老祖又補了一句:“若是有人阻攔,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放心去做,不管發生什麼宗門都能處理好。”
白薇再次點頭:“好,玄霄師叔放心,明薇明白。”
趁著玄陽老祖與對方唇槍舌劍,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她身形一晃,已無聲無息地離開。帶著著破空舟,朝著溫家族地的方向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