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商議之後,皇帝熊章最終決定:由上將軍白毅和左將軍荊雲率領十萬步兵、五萬騎兵進攻嘉峪,羋復和公孫慶留守武威,整頓兵馬,準備後續追擊。
第二天清晨,白毅和荊雲率領大軍向嘉峪進發。
這支隊伍以步兵為主,攜帶了大量攻城器械,包括投石機、床弩、雲梯等。
嘉峪距武威約二百里,楚軍行進四天後,終於抵達嘉峪外圍,放眼望去,只見前方山巒起伏,溝壑縱橫,唯一通道被月氏人修建的防禦工事所封鎖。
月氏人的防禦設施很簡陋,但還是具有不錯的防禦力,主要這嘉峪區域的地勢太險要了。
“果然是天險之地。”白毅觀察地形後,不禁感嘆:“平定西域之後,本將一定稟奏陛下,要在嘉峪之地建造關隘,有此雄關在手,不僅能輻射區域,還能保證楚國對河西走廊的統治”。
“上將軍之言有理,我也支援在此地建關”,荊雲將軍也是支援道。
白毅的目光繼續遠眺,指著遠處說道:“月氏人雖不擅築城,但憑藉地利,也構建了相當規模的防禦體系,強攻恐怕損失不小。”
白荊雲將軍說道:“末將建議,先安營紮寨,摸清敵軍部署再做打算。”
白毅表示贊同。
在楚軍紮營的同時,月氏王烏稚正在嘉峪的一處主峰上觀察楚軍動向。
此時的烏稚已無往日威風,眼神中滿是疲憊與憂慮。
“看著陣勢,楚軍不下於十五萬吧”,月氏王烏稚喃喃道。
大將軍阿史那站在他身旁安撫道:“大王放心,嘉峪地勢險要,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楚軍騎兵在此無法施展,步兵強攻必然損失慘重。”
烏稚聞言苦笑道:“之前田嵩就說過,楚國重利器,所以楚軍裝備精良,又有各種攻城利器,我們糧草和兵力都不足,恐怕難以久守。”
的確,倉促撤退的月氏軍攜帶糧草有限,嘉峪地區又貧瘠,難以補給,這也是烏稚最初想要求和的原因之一。
次日黎明,楚軍開始了第一波進攻。
白毅並沒有全力壓上,而是先派出五千步兵進行試探性攻擊,目的是摸清月氏軍的防禦弱點和軍力配置。
眼見楚軍開始進攻,月氏軍也開始緊張起來。
“放箭!”隨著月氏將領一聲令下,關牆上箭如雨下。
楚軍士兵舉起盾牌,組成龜甲陣,緩慢向前推進,月氏軍箭矢大多被盾牌擋住,造成的傷亡有限。
“月氏人的弓箭威力一般,射程也不及我軍的強弩”,觀戰的楚軍將領判斷道。
“看來月氏人雖佔據地利,但裝備差距與我楚軍明顯”
試探攻擊持續了一個時辰,楚軍佯裝不支後撤,月氏軍見狀,爆發出一陣歡呼,士氣有所提升。
月氏王烏稚卻眉頭緊鎖的說道:“楚軍這是在試探,真正的惡戰還在後面。”
果然,當天下午,楚軍動用了投石機,數十架投石機排列整齊,向嘉峪的幾處山谷進行投擲巨石。
“隱蔽!”月氏將領大聲呼喊。
巨石呼嘯而至,砸在山壁上,碎石飛濺,一些月氏士兵閃避不及,被巨石直接命中,慘不忍睹,有些山壁也有石頭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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