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鍾離狐就將北城六千守軍召集起來,將其麾下一千名吳國精銳只留下兩百人充當自己的親軍,其餘八百人全部被安排在各兩之中,擔任兩司馬。
看到吳將鍾離狐將其麾下精銳都打散,並分到了各個伍、兩之中擔任伍長或者兩司馬,伯嚭眼中閃過一絲壓抑不住的笑意。
伯嚭的神情被鍾離狐將軍看在眼裡,但他沒有多想,只是簡單的以為這伯嚭在為自己採納了他的提議而高興呢。
於是這鐘離狐對伯嚭的印象再次改善了三分。
第一日,姑蘇北城的越軍在進行日常攻擊之時,鍾離狐看到城上吳國守軍總算做到了進退有序,膽氣也有了明顯的提升,心中最後一絲的疑慮也全部消散。
夜晚來臨,守城計程車卒們終於可以暫時放下一整天緊繃著的神經。在完成必要的值勤任務之後,除了那些仍需堅守崗位計程車兵外,其他人紛紛迅速進入夢鄉,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他們的夢境或許各不相同,但都充滿了對未來生活的憧憬和期待。在這個戰亂頻繁的時代,每一個安穩的睡眠都顯得如此珍貴。
深夜,一個個營帳有序的排列著,這每一個營帳之內,都住了一個兩計程車卒,大概是二十五人。
就在這時,營帳之外響起了一道類似斑鳩的聲音,冬日裡,斑鳩的叫聲並不稀奇,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但在這斑鳩的叫聲過後,一個營帳之內,有幾個本該在熟睡計程車卒突然睜開了雙眼,而後悄無聲息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他們互相看了一眼,沒有說一句話,眼中只有濃濃的冷意。
他們兩兩配合,迅速奔向帳內的伍長和兩司馬的位置,然後捂住他們的口鼻,並用短劍割斷了這些伍長和兩司馬的脖子,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這個營帳發生的事情並不是個例,而是一場陰謀,一場針對北城守將鍾離狐的陰謀,而這陰謀的主導者就是伯嚭。
在越國密探的配合下,他早就聯合了一批與他有同樣心思的吳國公卿,這些人加起來,他們在這北城守軍之中佔據了一半。
因為每日值守計程車卒都是幾家勢力一起執行,伯嚭沒有辦法將他同黨安排到一起值守,所以在經過一番商議之後就想出了這個辦法。
先是利用鍾離狐將北城守軍打散之後重新組建的機會,伯嚭將其與其同黨的人都安排到了三個旅裡面,最重要的是能將鍾離狐手下一千吳軍精銳打散。
然後又等了一日,等夜間眾人熟睡的時候,這三個旅的人迅速將不是他們同夥的人迅速殺死。
而後伯嚭親自帶隊,領著三千人對其他還在熟睡的守軍進行襲殺。
北城其他守軍就這樣憋屈的死在了自己的營帳之內,很多人至死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鍾離狐帶著兩百親衛被伯嚭親自帶著一千人團團圍住。
“伯嚭你想幹什麼?”,鍾離狐雙目狠狠的瞪著伯嚭,冷聲問道。
“自然是做我們這些背主之人應該做的事情啊”,伯嚭獰笑者說了一句,然後手一揮,那將鍾離狐圍住的一千士卒都朝著鍾離狐殺去。
鍾離狐手下只有兩百人,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死在叛軍手上。
“伯嚭,城頭上的守軍已經解決了,不過動作太大了,可能已經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有人向伯嚭說道。
伯嚭聞言卻不以為意,笑道:“讓城頭上計程車兵點火,然後讓其他人迅速開啟北城城門”。
“嘿嘿,此刻城外越軍也應該迫不及待了吧”,有人笑道。
一炷香之後,姑蘇北城城門門前的巨石已經被清理乾淨,城門被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