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因為田恆徵用了齊國太多的力量,導致田氏的力量空虛。
齊侯壬身邊有一個謀士叫做諸御鞅,據說也是田氏之人,但不知道此人為何跟田氏決裂,成為了齊侯壬的謀士。
諸御鞅看到田恆盡起田氏和其一眾黨羽的力量猛攻魯國的時候,他立刻告知齊侯壬,如今田氏空虛,應該趁著田氏被拖在魯國的機會,將田氏剷除。
齊侯壬將諸御鞅的提議告知了闞止,闞止也表示認同,但闞止的家臣之中有田氏的人,因而走漏了訊息。
於是田氏有了戒備,並開始集結力量,齊侯壬和闞止見此也心生顧忌,遲遲不敢下定決心,諸御鞅見此也是無奈。
前線的田恆得知齊國將要生變,只能倉促撤軍,在田恆回到齊國之後,齊侯壬也立刻收起了小心思。
田恆回來之後表面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對齊侯壬表示恭敬,但心中已經打定主意,此次要徹底除去齊侯壬,還要徹底除去姜齊的力量。
“事情都安排好了沒有?”,田恆的臉色在燭火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陰沉。
“相國,已經安排好了,明日陳逆會開啟宮室的大門,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行動了”,田氏家宰說道。
“那我們就等著吧”,田恆的聲音低沉且陰冷。
第二日,田恆親自帶著三千死士在齊侯宮內應的配合下順利的進入了齊侯宮。
田恆以右相闞止謀逆,拘禁齊侯為由衝進了齊侯宮,齊侯宮內頓時屍橫遍野,慘叫聲不斷。
右相闞止和齊侯壬都死於混亂之中。
但臨淄城中的殺戮依舊沒有停止,田恆帶著田氏的甲士將一些反對田氏的公卿大夫的家族攻破,不論老幼,盡數被殺死,最後蔓延到了那些曾經保持中立態度的公卿身上。
三日過後,臨淄城內才恢復平靜,此時的臨淄城瀰漫著血腥味,持續了三個月才逐漸消散。
事後,齊國國相田恆張貼在城中張貼告示,告知百姓,齊國右相闞止聯合其他的公卿拘禁齊侯,獨霸朝綱,田氏為了齊國的社稷起兵勤助齊侯,但齊侯壬還是死於叛逆之手。
田恆的告示四處張貼,齊國國人將信將疑,但臨淄城外齊國其他地方有貴族興兵討伐田氏,只是這些人的力量不僅弱,還過於分散,很快被田氏剿滅。
齊侯壬的很快被安葬,是為齊簡公。
之後田恆本想直接自立為侯,但被其屬下勸阻,齊國乃是大國,天下矚目,若田氏公然篡齊,恐怕會讓天子震怒,列國驚懼,齊國恐怕會遭到諸國的討伐。
田恆最後只能無奈同意。
有人提議讓齊簡公的弟弟呂驁為齊侯,但被田恆拒絕了。
田恆表示呂驁已經成年,若讓他擔任齊侯,恐怕最後也會如齊簡公一樣不安分,於是田恆在齊簡公的子嗣裡面挑選了一個只有五歲的稚子為齊國新君。
並在在齊國新君繼位的第三天,田恆就以齊侯的名義,將劃割齊國安平以東廣大國土為田氏封疆範圍。
此後,齊侯就徹底淪為田氏的籠中之鳥,田氏在事實上已經完成田氏八代以來代齊的夙願。
而且田恆為了收齊國士子的心,改善田氏在齊國士子心裡的不良印象,田恆在臨淄城舉行了招賢考試,要招錄齊國士子為官,名額為八百人。
齊國的稷下學宮裡面計程車子先前本來還一個個對田氏口誅筆伐,現在聽聞田氏要如同楚國那般舉行招賢考試,而且名額有八百個,田恆親自擔任主考官之後,齊國士子對於田氏的風評一下子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
甚至有士子親自作文,讚揚田恆乃是開齊國之先河,不拘一格納人才的千古賢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