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的策略是非常有效的,當城頭上的床弩還有其他弩箭開始對敵軍之中將領進行狙殺的時候,敵軍的攻擊陣型也迅速出現騷亂。
出現這種情況並不是說楚軍狙殺了多少敵將,而是這些敵將看到自己附近被敵軍弓弩重點覆蓋的時候,看著身邊那些被弩箭洞穿身體計程車卒,這些逃過一劫的敵將除了感到一絲慶幸之外,他們心裡已經產生了恐懼。
而且這些恐懼是會被擴散的。
在敵軍靠近新城城牆只有五十步的時候,敵軍敵將的死亡率開始飆升。
楚軍站在城頭之上,居高臨下,利用床弩和弓弩這等超遠端和遠端打擊利器,再次嚴重的打擊了敵軍計程車氣。
在最後數十步的距離彷彿成為了一道天塹。
“釘釘…”
韓軍身後再次傳來鳴金的聲音,這道聲音對於韓軍諸將而言如同天籟一般。
“砰…”,韓軍大帳之內,主將韓城一拳砸在桌案之上,臉色極為陰沉。
“今日傷亡如何?”,良久之後,韓城恢復冷靜才問道。
“啟稟將軍,普通士卒傷亡不多,才千人不到,但軍中裨將軍已經死了十位,包括副將”,那名將軍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慄的說道。
“副將死了?”,韓城一臉的不可置信,他還以為副將之所以不在帳中是他在軍中安撫全軍呢,沒想到居然已經死了。
“回稟將軍,副將被楚軍的弩箭射殺,就倒在末將的身後五步之外”,這時一名將軍出聲說道。
韓城看向那人,只見那人的肩胛上還殘留著一支斷箭。
“有傷的先下去治傷吧”,韓城對諸將說道。
眾人聞言,有傷的都離開了大帳。
韓城看到就身下眼前七個完好的將軍,心中的怒氣再次飆升。
來之前,這帳中有虎將將近三十餘人,現在只剩下了一半。
“將軍,楚軍卑劣,仗著利器之威,絲毫不顧貴族的體面,真乃蠻夷也”,一名將領一臉不忿的說道。
韓城聞言,狠狠的瞪了這人一眼,說道:“禮崩樂壞的時代,你這等愚蠢的話,本將不想再聽到第二次”。
說話的那人,只得無奈退下。
“對於楚軍的手段,你們可有辦法應對?”,韓城對帳內幾位將軍問道。
“將軍,為今之計,只能將指揮之權下放到旅長、卒長,甚至是兩司馬這等基層軍官手裡”,一名將軍說道。
“楚軍武器犀利,而且專門針對我們這種將軍,所以末將也贊同將指揮權交給中下級軍官”,有人附和道。
這些人將軍們出身不凡,對於楚軍的狙殺行為,確實怕了。
主將韓城在聽完幾位將軍的話之後,思考片刻,最後還是搖搖頭表示反對。
“旅長、卒長這等軍官互不統屬,也難服眾,恐怕在攻城之際會生出變亂”,韓旭說著看了眾人一眼,繼續說道:“明日本將將和你們一起上戰車指揮,但我們只能裝作普通士卒混入軍中,然後讓傳令兵傳播軍令,你們認為如何?”
眾將聞言,各自相視一眼,只能無奈同意,沒辦法,主將都上了,他們就更不能拒絕了。
。道應聲齊人眾,”命領將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