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齊國肯定是看到了楚國的動作,所以增兵以應對,臣料想齊楚兩國在這淮泗必有一戰,只是臣不知道我們剡國在齊國和楚國這兩個龐然大物的夾縫之中,能不能保全國祚”,剡國相一臉沉重的說道。
聽到剡國相的話,包括剡國國君在內的所有人都是一陣無言。
就在這時,有寺人在剡國國君耳邊低語:“君上,楚國使者在宮外求見”。
“楚使?”,剡國國君的聲音陡然間放大,殿中之人都聽到了。
“君上,可是楚使來訪?”,剡國相問道。
“正是,如今楚使就在宮外求見,你們以為如何?”,剡國國君對諸卿問道。
“君上,或許楚使這是先禮後兵啊”,剡國相說道。
“先聽聽楚使的來意吧”,剡國國君說道,隨即就示意那寺人去將楚使帶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三十多歲,手持節杖的青年人走進剡國朝堂。
“外臣柳川拜見剡國國君”,楚使柳川不卑不亢的對剡國國君行禮道。
“楚使免禮,不知楚使來到剡國意欲何為?”,剡國國君問道。
“外臣來到剡國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為了拯救剡國而來”,楚使柳川說道。
聽到楚使柳川的話,剡國朝堂上的眾人對楚使都怒目而視起來。
“剡國無恙,無需貴使相救”,剡國國君臉色不渝,語氣十分僵硬的說道。
“是嗎?”,楚使柳川聞言臉上露出笑意,繼續說道:“剡國地不過百里,城不過六七座,民不過四十萬,但在邊境之地有我楚軍七萬,齊軍五萬,剡國頃刻之間就會淪為齊楚的戰場,外臣敢問君上,剡國能否扛得住?”
“我剡國有此境地還不是因為你們楚國”,剡國相直指楚使柳川厲聲說道:“我剡國百姓在剡地生活了數百年,一直相安無事,就是因為你們楚人,喜歡四處興兵奪地,攪得淮泗不得安寧”。
“哈哈…真是可笑,昔年我楚國地不過五十里,窮得就連祭祀的牲口都沒有,甚至要去偷鄰國的牛,被諸國恥笑”
“但那又如何,我們楚人披荊斬棘、篳路藍縷,數百年之後,我們楚國從一個地五十里的小國成長為一個方圓五千裡的大國”
“這都是我們歷代楚人奮鬥出來的,你們剡國呢,數百年以來,一代不如一代,若是還不識天數,小小剡國,我們楚國隨時可滅”,楚使柳川朗聲說道。
聽到柳川的話,剡國上下頓時啞口無言,有人甚至一臉露出羞愧之色。
剡人比之楚人,差得太遠了。
“不知道你們楚國打算怎麼救助我剡國呢”,剡國國君沉聲對柳川問道。
聽到剡國國君的話,楚使柳川昂首挺胸的說道:“楚國准許剡國加入楚盟,並跟我們楚國合兵攻打齊國,此戰若勝,分與你們剡國半個邾國之地,如何?”
聽到楚使的話,剡國國君對楚國如此大方的手筆也是頗感意外,他還以為楚國想要剡國白打工呢。
“那若寡人不同意呢?” 剡國國君說道。
“剡國若是不同意,那按照我王的意思,非友即敵,對於敵人,楚國將會給予最嚴厲的打擊”,楚使柳川說道。
聽到柳川的話,剡國國君頓時怒不可遏,說道:“若是剡國加入齊國呢?”
“哈哈…那就希望齊國五萬大軍能在七萬楚軍精銳的攻勢之下保全剡國吧”,柳川一臉自信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