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漢瞥了那人一眼,搖著頭說道:“我等在這酒肆喝酒,不到一個時辰,就有四隊甲士巡查而過,平時半天也見不到一隊甲士啊!”
這粗獷大漢的話音剛落,酒肆之外突然傳來噔噔的整齊的腳步聲,偶爾還夾雜著鐵甲摩擦的聲音。
眾人同時看向窗外,不一會兒,就看到一支五人小隊的全副武裝的甲士從酒肆經過。
這支甲士小隊步伐整齊劃一,盔甲鮮明,手中握著鋒利的兵器,神情嚴肅而警惕。
他們的出現讓整個街道都顯得格外安靜,人們紛紛側目注視著他們的行動。
甲士們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然而他們留下的緊張氛圍卻依然瀰漫在空氣中。
酒肆內的人們開始議論紛紛,猜測著這些甲士的出現是否意味著某種重要的事件即將發生。
“這已經是第五隊了”,那粗獷大漢眼裡閃過一絲異色。
粗獷大漢的話引起了旁邊酒桌喝酒人的注意,隨後又引起了整個酒肆的關注。
“莫非這商於城來了大人物,不然為何如此多的甲士出沒”,有人猜測道。
其他人也都議論紛紛。
“不是有大貴人來這商於城,而是要打仗了”,有酒客一邊大口喝著酒,一邊大聲的對眾人說道。
“打仗?跟誰打?是秦國嗎?”,有人立刻發出了三連問。
“肯定不是秦國,我前兩日才幫一個商隊運一批貨前往秦國的藍田,藍田縣與往常一般無二,守衛鬆懈得很,若是打秦國,秦國怎麼可能沒半點反應”,有遊俠說道。
“秦國乃是我們楚國的姻親盟友,我們楚國肯定不會攻打秦國的”,有楚人大聲嚷嚷道。
“我才進入這商於城,不過在城外,我看到了連綿的軍帳,這陣仗,至少有七八萬人吧”,最開始那個說是要打仗的人說道。
“不知道壯士可知道楚國要打誰,是秦國還是晉國?”,有人好奇的問道。
商於毗鄰秦國和晉國,所以這兩國都有可能。
“楚國要打哪個,我們又怎麼會知曉,說不定過幾天就知道了”
“若是要打仗,那楚國的鐵、糧都要漲價,或許我們可以從其他地方運一批糧食或者鐵石在楚國售賣”,有人說道。
“是極是極,只是如今可不比以往了,原先兩國交戰,我們商人可以把糧食和軍械同時賣給交戰雙方,但現在不一樣了,尤其是楚軍的戰場,我們完全不能接近,實在是可惜”
“哎,楚國既然要與敵國交戰,那為何不在此地招軍,我聽聞楚國軍功授爵,我等遊俠空有一番勇力,卻無法參軍,奈何奈何”
“李老四,你個慫包,前年晉楚交戰,你還是楚軍的輔兵呢,還不是偷偷跑了,你當我認不得你嗎?”
就在這時,一個獨臂遊俠指著剛才還嘆息自身武勇沒有用武之地的那位遊俠喝道。
當那被喚作李老四的遊俠看清獨臂遊俠之後,臉色大變,他沒想到在這偏遠的商於城內還能看到他的壽春老鄉,而且其老鄉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喊破了他的身份和過往。
“兄臺喝多了,認錯人了吧”,那李老四丟下一句話,就狼狽的逃走了,他生怕那獨臂遊俠叫來甲士將他擒拿。
他雖然是輔兵,但成為了逃兵之後,也是要被處罰的。
李老四走後,他也成為了酒肆眾人的談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