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去了幾天,當巫兗逐漸適應了襄郢令這個職位時,襄郢令府衙迎來了一位重要人物。
“下官巫兗拜見宗正大人!”正在處理公務的巫兗聽到手下報告說有貴客來訪,一開始還感到有些好奇,但當他看到站在門口的那個人時,臉色頓時大變,急忙向對方鞠躬行禮。
“你就是新任的襄郢令嗎?”那位老者漫不經心地看了巫兗一眼,點頭微笑著問道。
這位老者正是理政殿大臣、宗正、前任襄郢令公子閭。
“下官今天能見到老大人您的風采,真是三生有幸!”巫兗不僅是刻意奉承公子閭,更包含著對公子閭的真誠敬意。
先昭王給今上留下的三個輔政大臣皆是世間少有的賢德之才。
前令尹子西,先左尹子期,再加上眼前的公子閭都乃是真正的不擅權位之人,世人傳言,先昭王在前線病危之時,先後要傳位給此三人,但都被這三人堅決的拒絕了。
這三人不僅拒絕了楚王的嗣位,更是一心一意的輔佐今上,幫助今上穩定朝政,變法圖強,方有今日之強楚。
其先祖巫臣雖然有才,但德行卻遠不及這幾人。
所以巫兗對眼前的公子閭十分恭敬。
“老夫聽聞新任襄郢令,手段強硬,懲治多個權貴子弟,襄郢的風氣一下清正了不少,所以今日老夫特來瞧瞧”,公子閭走到巫兗之前做的位置上,對巫兗一臉讚賞的說道。
襄郢令雖然表面上要比外面的郡守風光,但襄郢城內權貴眾多,理所當然的這城中的紈絝子弟也多,若是讓一個軟弱的人來擔任襄郢令,那恐怕還會助紂為虐。
因為沒有合適的人選,所以襄郢令這個職位空缺了一年,直到前不久這個職位才落到巫兗的頭上。
不過,依照這段時間巫兗的表現,還是不錯的,得到諸多理政殿大臣的讚揚。
巫兗連忙起身,拱手作揖,態度十分謙遜地回答道:“下官當不得老大人的誇讚,只不過是做了一個為臣的本份。”
他深知自己所取得的成績並非一人之功,而是依靠著眾多同僚和下屬們的共同努力。
因此,面對公子閭的誇獎,他不敢有絲毫驕傲自滿之情。
公子閭看了看近前的巫兗,見他神情不似作偽,心中越發滿意,又問道:“你之前一直在荊門為官,如今調入襄郢,家小可有安排?”
“回老大人的話,臣在新都之中有宅子,家人一年前就搬入了這新都之中”,巫兗回道。
“看來你是個有魄力的人啊”,公子閭得知眼前的巫兗一年前就在新都買了房,對其魄力和眼光表示讚揚。
“聽聞你兩個兒子都考入了章華學宮,不知道是不是?”,公子閭神色溫和的對巫兗笑問道。
“臣有兩子一女,兩個兒子是半年前僥倖考入章華學宮的”,巫兗恭敬的回答道。
“你有一女,不知芳齡幾何?”,公子閭一邊捋著自己的長鬚,一邊問道。
巫兗看著眼前的公子閭,面如遲疑之色,但還是如實的回道:“小女今年十五歲”。
“可有許配人家?”,公子閭又問道。
巫兗見他突然問自己女兒的婚事,這時也似乎回過味來了,貌似今日這公子閭來尋自己,目的應該不單純。
“還未婚配”,縱然巫兗心有防備,但還是不敢欺瞞,只得如實說道。
“那老夫給你女兒做媒,為其尋一良緣,如何?”,公子閭在襄郢令巫兗面前拐了幾十道彎,終於將自己的真實目的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