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南郡郡守楊和乃是楚王章二年首次招賢考試中舉的學子,位列第七名,因為能力不錯,所以被樊須大人舉薦,之後被提拔為南郡郡守,至今已經有六年了”,理政大臣子閭對楚王熊章說道。
聽到子閭的話,楚王熊章不動聲色的看了子閭一眼。
他看出來了,子閭這是給樊須上眼藥了。
子閭乃是本土派,樊須乃是入楚派。
南郡郡守楊和是楚王章二年中舉的,排名第七,與新任的荊州刺史伏生乃是同年,但據熊章所知,伏生中舉的名次並不高,甚至都不在前十之列,但因為知兵的緣故,直接擔任了巢縣的縣尉,起點比起楊和還高了一些。
如今偌大的南郡已經被一分為二,他的權勢自然被削減了很多,心中有怨言,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楊和得知南郡以後歸屬荊州統轄,而荊州刺史居然是伏生的時候,他的心態徹底失和。
如今居然敢對抗中央的政令。
“那江夏郡又是什麼情況?”,熊章有些不解。
江夏郡是從南郡分出去的,這江夏郡郡守義堂應該不受那楊和待見才對,怎麼敢跟楊和一起做出如此膽大妄為的事情。
“王上,江夏郡郡守乃是江陵人,其夫人乃是南郡郡守楊和的族妹”,子閭說道。
“原來如此”,熊章這才恍然。
“楊和與那義堂兩人對抗朝堂政令,你直接拿下此二人便可,何必要等到現在?”,楚王熊章幽深的目光看著子閭,讓子閭不敢直視,只得心虛的低下了頭。
“臣知錯了”,理政殿大臣子閭心知自己的小算盤被自家大王看穿,只得低頭認錯。
“寡人之前就說過,你們政黨派系之間爭鬥,但不能影響政務,你們想幹什麼?”,熊章臉色變得陰沉,目光冷峻如刀。
熊章的話如同利箭一般,字字都紮在子閭和申行兩人的心裡,此刻只得伏跪在地上,不敢爭辯。
申行剛進入理政殿才一年,之前一直待在地方,他還是第一看到自家大王這麼威嚴的一面。
將理政殿大臣子閭和申行兩人狠狠的敲打了一番之後,這才說道:“南郡郡守楊和、江夏郡郡守義堂對抗政令,貶為庶民,永不敘用”。
“臣領命”,子閭和申時兩人立即領命。
“那揚州又是什麼情況?”,熊章解決完荊州的事情後,這才詢問揚州這邊的事情。
“王上,揚州這邊是是有人在挑撥吳郡和會稽兩郡百姓的關係,致使兩郡關係緊張,甚至出現對立的情況,臣已經嚴令警察局調查事情的真相,抓住挑撥之人或者勢力,另外,臣也請上將軍讓揚州將軍孫哥戒嚴”,理政殿大臣子閭在揚州上沒有私心,所以在對揚州事情的處置方式和時機都沒有問題。
“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熊章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黑衣衛可以向他稟報。
“三天前,臣是今日早上收到黑衣衛的傳信”,理政殿大臣子閭說道。
“三日之前?”,熊章這才明白為什麼其沒有收到黑衣衛的稟報。
這三天正是其從淮陽郡返回襄郢的時間,黑衣衛的信鴿找不到人,只能傳回襄郢,讓留守的理政殿大臣處理。
“揚州的事情寡人會讓黑衣衛去處理”,熊章對子閭和申時兩人說道。
“臣等明白”,子閭和申時兩人齊聲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