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等什麼?”,齊軍主將田廣坐鎮於五萬技擊軍之中,目光眺望著曹地方向。
他想不明白,楚國孫念為什麼還坐得住。
如此又過去了一天,陶丘城頭之上已經喋血,城上和城堆滿了齊軍和聯軍的屍體,負責指揮攻城的齊軍將領覺得再過半日就能徹底拿下陶丘城了。
“將軍!前方探子來報,有一支規模龐大的軍隊從曹城出來了,據粗略估計,其數量大概有五萬之眾!他們正朝我們這邊來!”
就在齊軍主將田廣坐在營帳內苦思冥想聯軍主將究竟打的什麼算盤時,技擊軍將軍忽然滿臉興奮地衝進了軍帳,一邊奔跑,一邊扯著嗓子大喊道。
聽到這個訊息,原本還低頭沉思的田廣瞬間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盯著那技擊軍將軍,急切地追問道:“當真如此?”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語氣中充滿了緊張和期待。
只見那技擊軍將軍用力地點了點頭,斬釘截鐵地回答道:“千真萬確!這可是我軍派出的精銳斥候親眼所見,絕不會有錯!而且,那敵軍隊伍當中高高飄揚著大將軍孫唸的旗號,可謂是確鑿無疑!”
田廣眉頭緊皺,開始在心中快速盤算起來。
稍作思考後,他又緊接著追問道:“方圓六十里範圍內可有其他異樣情況?是否還有其他敵軍隱藏在暗處伺機而動?”
田廣極為謹慎,深知戰場上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導致滿盤皆輸。
技擊軍將軍深吸一口氣,稍稍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然後沉穩地回答道:“回將軍,半個時辰前曾有一波斥候返回營地稟報情況,當時並未發現周邊有任何異常之處。不過,為防萬一,末將已下令加派更多人手前去偵查了。”
說完,他便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田廣下一步的指示。
“好啊,孫念帶著全部五萬大軍出來了,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麼倚仗,但本將不覺得你楚軍精銳能夠各個以一當百”,齊軍主將田廣大步走出帳外,對左右喝道:“傳令讓古冶金將軍帶領五萬大軍速速趕來,策應技擊軍”。
“將軍楚軍也不過五萬,我們技擊軍也是五萬,足以正面擊敗楚軍,何須讓古冶金將軍來援”,技擊軍將軍一臉不願的說道。
“混賬,本將軍要的是萬無一失的勝利”,齊軍主將田廣狠狠的瞪了技擊軍將軍一眼,直到此人低頭才收回目光。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去傳令?”,齊軍主將田廣冷冷掃了一眼左右的傳令兵。
等傳令兵下去傳令之後,田廣將軍又對技擊軍將軍命令道:“擊鼓,列陣,迎敵”。
“末將領命”,技擊軍將軍沉聲應道。
“咚咚咚……”
曠野之上,齊軍軍陣之中號角聲、戰鼓聲不絕於耳。
“殺…殺…殺…”
就在這時,在齊軍目光的盡頭,那邊突然有齊整的喊殺聲傳來。
“來了”,齊軍主將田廣站在戰車之上,目光如刀一般鋒利。
“這就是楚國的陌刀兵嗎?”,技擊軍將軍看著對方沖天的氣勢,眼裡迸發出戰意。
自楚國的陌刀軍作戰特點被諸國所熟悉之後,諸國在面對楚軍的時候都不再使用戰車。
二十里外,楚軍正前方正是弓弩兵方陣,而在弓弩兵之後才是那威震天下的重甲陌刀軍,左右兩翼則是長戈軍。
兩軍對壘,雖然間隔了二十里也能感覺到雙方的戰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