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木家跟南郡郡守可是有著姻親關係啊,不知道可有打聽到什麼重要的訊息沒?”南家家主滿臉焦慮地看著木家家主,語氣急切地詢問道。
只見木家家主微微皺眉,沒有說話。
坐在木家家主旁邊的木家長子起身說道:
“今日晚輩親自前往郢城走了一遭,倒是探聽到一些訊息。聽聞那章華學宮祭酒也是於今日抵達了咱們南郡郡城。
這南郡郡守也在擔心章華學宮祭酒乃是為了南郡而來,所以也擔心荊門縣這邊會因為沈丘殺人一案鬧出亂子來。
因此,郡守大人特意吩咐下來,要我們儘快將此案件妥善處理妥當,而他自己則會留在南郡,想盡辦法穩住那章華學宮祭酒。”
聽完木家長子這番話語,在場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一個個面面相覷,顯然大家心中都清楚,連南郡郡守都感覺到有人想要借沈丘殺人案大做文章。
這時,木家家主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荊門縣監察御史徐御史,開口說道:
“徐御史啊,不知可否與今日前來巡查的那位御史溝通交流一下呢?說不定能從他們那裡獲取到一些有用的資訊或者得到些許幫助。”
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徐御史竟然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著回應道:
“實不相瞞,木家主。就在那巡查御史剛剛安頓好之際,本官便趕忙前去登門拜訪,可誰曾想竟吃了個閉門羹,直接被人家給拒之門外了。”
“同為御史,這巡察御史居然如此不講情面”,有人紛紛不平的說道。
“萬安縣令怎麼沒有來?”不知是誰突然高聲發問,聲音在大堂之中迴盪開來,引得在場諸人紛紛側目。
“呵呵,這萬安縣令怕是當真以為沈丘之事與他毫無干係呢!”人群中傳來一聲冷笑,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之意。
說話之人微微眯起雙眸,嘴角上揚,流露出一絲不屑之色。
“萬安縣令此人向來蛇鼠兩端,見風使舵,如今他定然是想趁著這件事情的風頭過去之後再露面,妄圖矇混過關。
哼,咱們可不能輕易放過他!待到此事平息,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好叫他知曉厲害!”
又有人憤憤不平地感慨道。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馬家家主終於開口了:“諸位莫急,依我看吶,這巡察御史也不過是個剛剛行過及冠之禮的毛頭小子罷了。
難不成咱們這群久經世故的老傢伙,還鬥不過區區一個乳臭未乾的年輕人嗎?”
說罷,他環視四周,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一旁的木家主見馬家家主如此表態,連忙站起身來附和道:
“馬家主所言極是!說到底,這荊門縣終究還是咱們的地盤,倘若那巡查御史能夠本本分分地將此案審結,不刻意刁難我們,那自然是再好不過,大家便可相安無事。
但若他不識好歹,膽敢故意針對我們,咱們也絕非任人揉捏之輩!屆時,咱們便一同前往大王殿前喊冤訴苦,倒要看看大王究竟會如何處置!”
在座的六大家族代表們聽了這番話,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隨後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他們心中暗自思忖,自家在楚王熊章心目中可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諒那小小的巡察御史也不敢輕舉妄動。
正是仗著這份底氣,眾人才顯得有恃無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