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門縣警察的破案速度究竟如何不得而知,但木家的行事效率著實令人驚歎不已!
短短不到三日時間,木家已然展開了大規模的排查行動,所涉人數竟然不少於百餘人之多,木家暗地裡更是毫不留情地處置了至少四十人。
此刻,一名身著勁袍的中年男子正恭敬地站在木家家主面前,向他稟報著最新情況:
“家主大人,經過此番嚴密排查,我們共計排查了一百三十人,其中有四十三個人有謀害小君子的時間和嫌疑,其中已有四十二人已被妥善處理掉。然而,尚有一人目前仍未尋得其下落。”
聽到這裡,木家主原本平靜的面容微微一沉,他那雙幽深如潭水般的眼眸緊緊盯著眼前的中年男子,冷冷地開口問道:“尚未找到之人究竟是誰?”
中年男子不敢怠慢,連忙回答道:
“此人名叫沈丘,乃荊門縣春風裡望山村人士。他是荊門縣近些年來少有的憑藉平民身份成功考入章華學宮兵學院的學子!”
“一個月前,他的妹妹被小君子看中並帶入了府內,他的妹妹和父母都因為小君子的關係相繼死亡莫名身亡”
“這沈丘在料理完其父母的後事後便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不過,屬下已經派遣人手前往章華學宮去探尋此人的行蹤線索了。”
木家主端坐在高堂之上,面沉似水,他對於自己兒子平日裡究竟幹了些什麼勾當,他壓根兒就懶得去理會一星半點。
然而,如今他兒子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當街殘忍地割去了首級!
此等行徑,無疑是對木家赫赫威名和尊嚴的肆意踐踏與侮辱。
想到此處,木家主心中的怒火瞬間升騰而起,他暗自發誓,定要讓那膽大包天之人付出慘痛代價,哪怕是將其挫骨揚灰也難解心頭之恨!
“這個名叫沈丘的傢伙甚是可疑,老夫敢斷言,此人定然尚未逃離荊門縣。哼!既然如此,那就派人去把他父母的墳墓給挖開,老夫倒要看看,這小子還能藏到幾時!”木家家主面色陰沉,冷冷地吩咐道。
那沈丘只不過是區區一個尚未成器的章華學宮士子而已。
在這偌大的荊門縣裡,他們木家可是擁有著絕對的權勢和地位,可以輕而易舉地將這樣的小人物像螻蟻一般輕易碾碎。
站在下方的一名身著勁裝長袍的男子聞聽此言,趕忙抱拳躬身應道:“屬下明白,謹遵家主之命!”
其實,類似這種扒人家墳頭之類的缺德事兒,這名勁袍男子早就替木家幹過不少回了,所以對於此次的任務,他絲毫沒有覺得有何不妥之處,自然也是毫不在意再多這麼一樁。
之後木家的人一面對春風裡進行了大肆偵查,一面帶人來到望山村,想要將沈丘父母的墳頭給扒開。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要進入我們望山村!”站在最前方的望山村老村長沉聲問道。
只見他身後緊跟著十幾個身材魁梧、孔武有力的村中壯漢,他們個個手持農具,如臨大敵般緊緊盯著眼前這群來者不善之人。
那為首的木家一行人皆是氣勢洶洶,尤其是走在前面的那位身著勁袍的中年男子更是滿臉傲慢與不屑。
他斜睨著望山村的眾人,嘴角微微上揚,輕蔑地說道:“哼,我們乃是為沈丘而來,此事與你們這些山野村夫毫無關係,識相的話就趕緊讓開道路,免得自討苦吃!”
說著,他還故意抬起手中那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在空中揮舞了幾下,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面對對方如此囂張跋扈的態度,老村長卻並未被其嚇倒。
他強壓下心頭的怒火,面色凝重地回應道:“沈丘早已返回章華學宮去了,如果諸位想要尋找他,大可以前往學宮詢問,又何必在此為難我們這些村民呢?”
老村長儘量用平和的語氣解釋著,希望能夠化解這場不必要的衝突。
然而,那勁袍中年男子顯然不吃這一套。他皺起眉頭,不耐煩地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