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見過大人!”縣丞走到離荊門縣令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下腳步,朝著荊門縣令恭恭敬敬地躬身拜道。
荊門縣令面帶微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縣丞,然後開口說道:“呵呵,不知木縣丞今日來找本官所為何事啊?”
縣令的語氣和藹可親,彷彿對這位縣丞頗為看重。
要知道,這荊門縣丞可不是一般人物。他乃是本地名門望族木家的家主嫡長子,自幼聰穎好學,才華出眾。
後來更是從章華學宮政務學院深造,並以優異的成績畢業。
三年前,他通過了朝廷舉行的春闈考試成功入仕,起初只是擔任一個小小的鄉邑邑宰。
然而憑藉其能力和背景,短短一年時間就得到晉升,於去年榮升為荊門縣縣丞。
也正因如此,自從木家有人擔任本縣縣丞以來,木家在當地的勢力愈發膨脹,行事作風也變得越來越囂張跋扈起來。
木家家主認為他的兒子肯定會繼任荊門縣令之職,以後還會成為楚國政壇的一顆新星。
“大人!下官此次前來,實乃因我那可憐的弟弟遇害一事。”木縣丞滿臉悲慼地對著荊門縣令拱手作揖道。
只見荊門縣縣令微微眯起眼睛,裝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疑惑地開口問道:“哦?難道說木家已然查出真兇是誰了不成?”
聽到這話,木縣丞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仇恨,咬著牙恨恨地說道:
“回大人,殺害下官弟弟之人,正是那章華學宮的學子沈丘!此獠手段殘忍至極,不僅將下官弟弟的頭顱割下,還深埋於其父母的墳墓之中。”
“而就在今日,他竟然越發張狂兇悍,公然襲殺了我木家數十名忠心耿耿的家僕!這般窮兇極惡之徒,實在天理難容,請大人務必出動警局全部警力,速速將其擒拿歸案!下官和木家定有厚報”。
木家雖說在荊門縣可謂權勢熏天、呼風喚雨,但畢竟成為貴族時日尚短,根基淺薄,底蘊遠遠不及那些傳承久遠的世家大族。
族內所謂的武士,也大多不過是些臨時拼湊起來的烏合之眾罷了,至於死士之類的精銳力量,則更是一個也沒有。
而今,沈丘竟敢孤身一人挑釁木家權威,先是痛下殺手謀害木縣丞的親弟,後又以雷霆之勢斬殺眾多木家家僕。
他所展現出來的強大武力以及過人的膽識謀略,無疑已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死死地盯住了木家。
面對如此巨大的威脅,木家自然不敢掉以輕心,更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它繼續存在下去。
只是木家所擁有的武力已經不足以解決沈丘,於是乎,便有了木縣丞此番急匆匆地上門向縣令求援之舉。
“木家小君子被人刺殺,警察局自然有職責緝捕兇手,一會兒本官自然會讓警察局配合你們木家緝捕兇手”,荊門縣令笑著說道。
聽到荊門縣令的話,木縣丞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說道:“下官多謝大人,下官和木家也一定會配合縣令大人施政”。
“呵呵,木縣丞日後前程似錦,本官日後說不定還需要仰仗木縣丞呢”,荊門縣令笑著對木縣丞說道。
“不敢與大人媲美”,木縣丞客氣的回道。
之後荊門縣警察局的所有人員都出動了,沈丘的緝捕令從縣丞到鄉、村到處都有。
之後還有大批全副武裝的警察還有木家的僕從都往望山村而去。
但當他們趕到那座後山進行搜山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沈丘的蹤跡。
就連沈丘父母和其妹妹的屍骨都失去了蹤跡,顯然都被沈丘提前轉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