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沈丘從郡學之中考進章華學宮,在整個荊門縣都引起了轟動,當時他作為荊門縣的黑衣衛,沈丘也是進入了楊琦的觀察範圍。
“居然真的沒有?”楊琦滿臉驚愕地看著空蕩蕩的縣衙監牢,眉頭緊緊皺起,心中頓時生出不安。
在仔細檢視完每一個犯人後,楊琦那原本還算鎮定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再也無法掩飾內心的波瀾。
此刻,他的心中不禁對黑衣衛的情報能力產生了一絲懷疑。畢竟,如果連這樣重要的資訊都能出錯,那麼他們以後又如何能準確無誤地執行各種任務呢?
就在這時,一名黑衣衛小心翼翼地湊到楊琦身邊,低聲問道:“大人,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然而,楊琦彷彿根本沒有聽見一般,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監牢裡的那些犯人,似乎想要從他們身上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過了好一會兒,楊琦終於收回了視線,然後邁步走到一箇中年犯人面前。
只見他雙眼如鷹隼般銳利,緊緊地盯著對方,以一種極具壓迫力的氣勢沉聲問道:“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那名中年犯人被楊琦如此凌厲的目光一瞪,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回……回大人,小人是一天之前進來的。大人,小人實在是冤枉啊!還請大人明察秋毫,替小的做主啊……”
說著說著,這名中年犯人竟然開始嚎啕大哭起來,情緒顯得異常激動。
楊琦見狀,微微皺眉,心中暗歎一聲。他知道再繼續問下去恐怕也不會有什麼結果,於是揮揮手,示意其他黑衣衛將此人拖走。
“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楊琦又對另外一個犯人問道。
“大人,小的是兩天前進來的”,這犯人回答道。
“你又是在什麼時候被關進來這裡的?”,楊琦將這個問題耐心的重複的對每一個犯人都問了一遍。
得出的答案卻讓楊琦生出了質疑。
這整個縣衙監牢一共被關了五十七個人,但進來時間最長的也不過是兩天前,其餘的人要麼是一天前進來的,要麼是今天進來的。
縣衙處理案件的能力怎麼一下變得這麼高效了,居然一個連三天前入獄的犯人都沒有。
根據黑衣衛的情報,沈丘是五日之前被關押進來的,根本就沒有出去過,現在人能怎麼一下就消失了呢?
荊門縣令先前看到楊琦詢問每一個犯人何時入獄的時候,心裡就已經生出慌亂之意,如今又見楊琦面露沉思狀,於是連忙說道:
“這位黑衣衛大人,本官先前就告訴你們了,沈丘已經被我們提前轉移了,肯定就不會在這裡”。
“不知道那罪犯沈丘被大人關押到了哪裡?”,楊琦聽到荊門縣令的話,思緒彷彿一下就沒了,只得一臉不耐的看著荊門縣令問道。
“在荊門縣西郊六十里外,有一座廢棄的屯墾營,本官為了安全起見,就將沈丘關在了那裡,並且有警察局精銳看守,保證安全無虞”,荊門縣令一臉自信的說道。
楊琦聞言,只得一臉不甘心的再次對此處監牢掃視了一眼。
“縣令大人考慮周全 居然連我們黑衣衛都瞞過去了,某實在是佩服”,楊琦臉上勉強擠出一道笑容對著荊門縣令說道。
“不敢不敢,黑衣衛們任務繁雜,這不過是件區區小事,自然不會被黑衣衛所關注”,荊門縣令拱手笑道,其說話的態勢明顯放鬆了不少。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前往縣令大人說的那處地方吧,只希望別再出現什麼差錯為好”,楊琦沉聲說道。
“一定不會有意外發生”,荊門縣令一臉保證的說道。
說著荊門縣令就在前方引路,準備帶楊琦及其麾下黑衣衛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