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群家族武士如餓狼撲食般衝進司法院大院的一剎那,令人震驚的景象再次出現!
只見周邊高聳的圍牆之上,突然間燃起了無數熊熊燃燒的火把,一時間火光沖天,將整個院子映照得如同白晝一般雪亮。
"不好,有埋伏!"
那些家族武士們抬頭望見高牆上站立著為數眾多的弓弩手,每個人都拉滿弓弦,箭頭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寒芒,彷彿隨時都會如雨般傾瀉而下。
面對此情此景,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射!”,隨著一聲令下,司法院高牆上埋伏的弓弩手將手中的箭矢都朝著院中間的家族武士射去。
箭矢如雨,這些家族武士縱然有皮甲保護,但也無濟於事。
“衝進公堂”,家族武士對著身旁的武士下令道。
這院中開闊沒有遮擋,若是不衝進大堂,恐怕他們這數百武士都被射殺殆盡。
至於司法院外的那些手持兵刃的壯僕此刻早就四散而逃了。
這些武士以為進入公堂就安全了,但當他們踹開公堂大門的時候,看到的是早就蓄勢待發的甲士。
家族武士們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絕望之色。
另一邊,木家少家主幾人得知司法院那邊的武士中伏之後,立刻帶領剩下的壯僕往西城門而去。
駐守西城門的卒長正是出自木家的一名旁系族人。
當五大家族的人驅車來到西城門的時候,西城門處於一片黑暗之中,四周寂靜,眾人只聽得到自己的呼吸聲和馬匹的喘息聲。
“咕咕…”,木家少家主對著城門放聲叫了幾聲,但依舊沒有半點反應。
木家少族長見此,他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其他幾個家族的人面色都變得惶恐起來。
就在這時,城門上火把被點燃,露出西城門的守將身份,此人確是荊門縣縣尉本人。
看著縣尉身邊的百餘甲士,木業臉色變得煞白。
“這麼晚了,不知道木縣丞你們要去哪裡?”,荊門縣縣尉笑著問道。
“司法院遭受攻擊,我們正要外出求援呢”,木業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拱手對荊門縣尉說道。
“不過一些宵小罷了,不足為慮,卜子夏大人已經下令,荊門縣內任何人都不得進出,還請木縣丞你們回去吧”,荊門縣縣尉一臉假笑的說道。
“既然如此,我等告退”,木業說完之後,就果斷離去。
“現在該怎麼辦?”,南家的少族長著急的問道。
“成王敗寇,天亮之後自會有人來處置我們”,此刻的木業反而平靜了下來,但其眼裡已然是一片死寂。
這些人此刻哪裡還不明白,他們的一切謀劃都已經被那些人完全預判,自己這些人已經成為了甕中之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