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君嬴刺和旬聞二人回到大殿之後,秦君對旬聞說道:“剛才先生在外提及的攻打義渠的提議給寡人詳細說說吧”。
殿中只剩下嬴刺與旬聞二人,旬聞聞言才緩步上前,他的步伐很輕,幾乎聽不到腳步聲,就像一隻優雅的貓。
"君上,"旬聞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老氏族倚仗義渠為外援,若要除之,必先斷其臂膀,這也是臣所說的先發制人。"
嬴刺眯起眼睛:"說下去。"
"義渠部落盤踞北方草原,與老氏族世代交好,若能先擊潰義渠,老氏族便如斷翅之鷹,再難翱翔。"
旬聞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圖,"臣已命人繪製義渠部落分佈圖,其主力駐紮在六盤山和隴山附近的這片草原。"
嬴刺接過地圖,指尖在地圖上緩緩移動,他能感覺到羊皮粗糙的質地,以及墨跡未乾的溼潤。地圖上詳細標註了義渠各部落的位置、兵力分佈,甚至還有水草豐美的牧場。
秦君嬴刺明白旬聞對於義渠應該早就有所謀劃,不然對於義渠內部的情況不可能瞭解得這麼清楚。
"好!"嬴刺猛地合上地圖,"傳司馬將軍。"
三日後的凌晨,三萬精銳騎兵在咸陽城外集結。
司馬將軍騎在一匹棗紅馬上,他的鎧甲在星光中泛著冷冽的光芒,秦君嬴刺親自為他斟滿一杯酒:"將軍,此去兇險,務必小心。"
司馬將軍一飲而盡,將酒杯重重摔在地上:"君上放心,末將定不負所托!"
馬蹄聲如雷,大軍向北進發。
嬴刺站在城樓上,望著漸漸遠去的軍隊,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旬聞:"先生覺得,此戰有幾成勝算?"
旬聞微微一笑:"君上可知,義渠人最重什麼?"
"自然是他們的馬匹和牧場。"
"正是。"旬聞的目光投向北方,"此時正值早春,草原上的牧草剛剛發芽。若我軍能燒燬他們的牧場......"
嬴刺眼中精光一閃:"好計策!"
與此同時,司馬將軍率領大軍已經深入草原。
春寒料峭,草原上的風如刀割般凜冽。士兵們的鎧甲上結了一層薄霜,撥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凝結。
"報!"斥候飛馬而來,"前方三十里發現義渠部落!"
司馬將軍舉起右手,大軍立即停下。他取出地圖,仔細檢視地形:"傳令下去,全軍休整,今夜子時發動突襲。"
夜色降臨,草原上一片寂靜,義渠人的營帳中,篝火漸漸熄滅。突然,一聲尖銳的號角劃破夜空。
"殺!"
三萬秦軍如潮水般湧向義渠營地。馬蹄聲、喊殺聲、箭矢破空聲交織在一起。義渠人倉促應戰,卻被打得措手不及。
司馬將軍一馬當先,長槍如龍,所向披靡,他注意到義渠人試圖集結兵力,立即下令:"放火!燒了他們的牧場!"
火光沖天而起,初春的嫩草極易燃燒,火勢迅速蔓延,義渠人的馬匹受驚逃竄,整個營地陷入混亂。
戰鬥持續到天明,義渠部落損失慘重,不得不向北逃竄,司馬將軍站在燃燒的草原上,望著遠去的義渠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傳令下去,追擊百里,然後揮師平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