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豹騎如潮水般湧入晉軍陣中,頓時人仰馬翻,晉軍倉促應戰,陣型大亂。
張孟淡拔出佩劍,大聲喝道:"不要慌!隨我迎敵,晉武卒上前,其他軍後撤,盾牌軍保護兩翼!"
然而在平原上,步兵如何是騎兵的對手?虎豹騎在晉軍陣中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
白毅的目光鎖定了張孟淡,他策馬衝來,長刀直指:"晉將,拿命來!"
張孟淡舉劍相迎,兩馬交錯,刀劍相擊,火花四濺,白毅的刀法凌厲,每一刀都帶著雷霆之勢,張孟淡本來就不是武將出身,如何是白毅的對手?
"砰!",張孟淡的佩劍被震飛,他一個踉蹌,險些墜馬,白毅冷笑一聲,長刀橫掃,眼看就要取他性命。
"將軍小心!"
一名親兵撲來,用身體擋住了這一刀,鮮血噴濺,染紅了張孟淡的戰甲。
當白毅還要上前補刀的時候,晉武卒終於來到了陣前,擋住了白毅的攻擊,白毅左右劈砍一番之後,見都被這些晉武卒擋下,只得後退。
之後就是楚國重騎兵與晉國的重步兵的正面交鋒。
這些楚國的所謂重騎兵卻又不是真正意義上重騎兵,真正的重騎兵不僅是騎士,就連騎士胯下的戰馬也應該是披甲的,但楚國供應不了這麼多的鐵甲,楚國現在的戰馬也承受不住這麼大的負重。
晉國的晉武卒雖然強大,但楚國的重騎兵在戰馬的加持之下,還是將虎豹騎的威風打了出來,晉武卒完全處於被壓制的狀態。
晉軍在張孟淡的指揮下,且戰且退,但楚國的虎豹騎步步緊逼,平原上,到處都是晉軍的屍體,鮮血染紅了大地。
沙丘城頭,沙丘守將望著遠處的戰況,眉頭緊鎖。
"將軍,要不要出城接應?"副將問道。
守將沉吟片刻,搖了搖頭:"我們這裡不過三千人,再等等。"
遠處,晉軍的潰敗已成定局。
虎豹騎在平原上縱橫馳騁,如入無人之境,張孟淡帶著殘部且戰且退,眼看就要來到沙丘城下。
"放箭!"沙丘守將終於下令,"投石機準備!"
沙丘城頭上的箭雨射向遠處的楚軍,而晉軍在箭矢的掩護下完全退守到了沙丘城的城牆之下。
看著從城頭落下的石塊,白毅只能在心裡暗歎一聲可惜。
白毅冷哼一聲:"撤!"
虎豹騎毫不拖延,立刻就如潮水般退去,轉眼間就消失晉人的視野之中。
張孟淡帶著殘部逃入城中,他渾身是血,狼狽不堪。沙丘守將立刻走上前攙扶。
張孟淡苦笑一聲:"這次我還是大意了,我軍應該損失不小"。
之後在經過一番清點之後發現晉軍的傷亡已經超出了張孟淡的預料,三萬晉武卒,兩戰下來,只剩下一萬五千人了,其他三萬晉軍如今只剩下了三千人。
當然白毅麾下的虎豹騎損失也不小,兩戰之後,近三萬虎豹騎如今只剩下兩萬一千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