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鄲城外,一支晉軍的糧草隊伍正在緩緩行進。
"快點!天黑前務必到達邯鄲城!"押運官大聲催促著。
士兵們疲憊不堪,卻不敢怠慢,這支隊伍運送的是送往邯鄲城的糧草,足足有五萬石。
邯鄲是晉國東線戰場後勤中轉之地,每天都有糧草送入城內,也有不少糧食被運出去,送往前線。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敵襲!敵襲!"
押運官聲嘶力竭地喊道,然而已經來不及了,一支支箭矢將守軍陣型射了個稀巴爛,隨後在虎豹騎如旋風般衝來,轉眼間就殺得這些晉軍人仰馬翻。
軍中副將李勇,長刀揮舞,所向披靡。他的目光冰冷,每一刀都帶走一個敵人的性命。
"殺!"
虎豹騎在晉軍陣中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晉軍倉促應戰,根本不是對手。
轉眼間,兩千晉軍就倒在了血泊中。
“將軍,依屬下之見,我們是否能夠喬裝打扮成晉軍模樣,再帶上這批糧草,神不知鬼不覺地混入邯鄲城中呢?”
副將李勇一雙眼睛緊盯著那些正押送著糧草的晉軍士兵,眼見他們竟無一人能逃脫此地,心中頓時靈光一閃,趕忙向身旁的白毅獻計道。
白毅聞聽此言,微微搖了搖頭,面色凝重地回應道:“此計怕是難以奏效了!李勇,你方才手起刀落,將此處守將瞬間斬殺,如今又從何處得知這進城的暗號呢?”
在戰時,軍中都會實行口令制度,若是對不上口令,後果會很嚴重,尤其是在夜間,直接就被當作敵軍偷襲來處理。
聽到將軍這番話,李勇不禁面露尷尬之色,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的確,剛才自己因為一時衝動,只顧殺敵洩憤,卻未曾考慮周全後續事宜。
不過也不能責怪他,近些日子以來,己方有眾多兄弟都慘死在了晉軍手中,這使得李勇對晉軍充滿了深深的恨意和殺意。
而事實上,不僅僅是李勇如此,其餘的虎豹騎將士們,乃至主將白毅本人,皆是懷著同樣的心情。
只見白毅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冷笑一聲,接著說道:
“其實,無論能否進入邯鄲城,最終結局都不會有所改變,既然我等已然抵達邯鄲地界,那麼這座城池便休想再收到哪怕一粒糧食,亦無法送出分毫。
而且,我們大可用邊軍充當誘餌,引誘那些運糧隊伍上鉤,然後趁機予以痛擊,逐步削弱邯鄲城內的兵力。”
說罷,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將軍英明”,副將李勇笑著說了一句,然後又指著眼前的糧草問道:“把這些糧食怎麼辦,都燒掉嗎?”
白毅冷冷地看著滿地的屍體,揮了揮手:"給自己留下部分,其餘統統燒掉!"
“末將領命”,很快將士們就將火把扔進糧車,熊熊烈火瞬間吞噬了五萬石糧草。濃煙沖天而起,遮天蔽日。
朝歌城內,趙無恤看著手中的戰報,臉色鐵青。
"又是這個屠夫白毅,已經是第幾次了?" 他猛地將戰報摔在地上。
。聲出敢人無,蟬寒若噤將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