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軍已經採取過泅渡、羊皮筏子等渡河方式偷襲州邑,但都沒有得手。
楚軍大營帥帳之中,主將荊雲端坐在帳內,副將羋復、李新,還有其他一百多位裨將都在帳中。
主將荊雲此刻神情有些疲憊,今日對河對岸的州邑的攻勢又失敗了,荊雲之前讓人避開州邑,在其他地方利用羊皮筏子渡河,但最後都沒有結果,數百楚軍都被端急的河水吞噬,之後荊雲也不敢隨意嘗試,黃河天險確實難以逾越。
“黃河戰船建造進度怎麼樣了?”,主將荊雲將目光看向羋復問道。
“回稟將軍,還需要兩個月”,羋復回答道。
晉國在這黃河上是有一支水軍的,規模比不上楚國水軍的規模,但楚國的水軍卻沒有辦法從江淮飛到黃河之中。
州邑附近的這段河水相對平緩一些,所以最適合登陸,只是因為有晉國水師存在,楚軍始終只能調動小規模軍隊偷偷渡河,完全不能發揮出兵力優勢,所以荊雲就只能一邊試探一邊自己造船跟晉國水師打一場。
東線戰場那邊,上將軍不僅已經攻下朝歌,如今對邯鄲城已經發起了激烈的攻勢,或許要不了多久,邯鄲城也說不定能被他打下來。
東線戰局,晉國主要是依託大城來抵禦楚軍,楚軍只需要耐心的拔釘子,就能取得不錯的戰果。
但南線卻不一樣,這是水網密佈,山脈雲集,真是無處下口,所以看到東線那邊凱歌高奏,荊雲已經察覺到軍中將領的心已經有些不安定了。
聽到戰船還需要兩個月才能造好,荊雲也沒有催促。
造船容易,但合適的木頭卻不容易得,所以荊雲只能從楚國本土運來造船的木頭。
隨著晉楚全面開戰,黃河就成為楚國的重要阻礙,尤其是在他們南線這邊十分突顯,所以為了保護自己以後的後勤不被晉軍截斷,楚軍必須要擁有大河的制水權。
“將軍,如今大軍與晉軍僵持快一年了,寸功未立,末將聽聞朝堂之上已經出現不利於將軍的聲音出現,不如我們先集中力量拿下滎陽,也好給朝堂一個交待”,有將領出列對主將荊雲說道。
聽到朝堂議論,荊雲臉上也是露出了難看的神色,雖然大王至今沒有說什麼,但他確實感受到了壓力,也有對楚王熊章充分信任的愧疚。
滎陽就在黃河南岸,沒有黃河的阻隔,楚軍拿下滎陽並沒有多大的困難,之前之所以放任滎陽在那裡,主要是不想在滎陽城浪費兵力,荊雲想要以最小的代價逼降已經成為孤城的滎陽。
這名將領的話得到了很多將領的支援。
數十萬大軍,一年的時間寸功未立,對於他們也是煎熬。
“將軍,滎陽城內鄭國殘軍加上晉國的軍隊不過兩萬人,城中沒有糧草支援,如今城內的糧食也應該見底了,末將也覺得滎陽城是時候拿下了,”,副將李新對荊雲說道。
荊雲麾下有兩個副將,一個是李新,一個是羋復。
“既然如此,那就命你明日帶領四萬大軍拿下滎陽”,主將荊雲對副將李新說道。
“末將領命”,李新恭敬的應道。
“羋復將軍”,荊雲看向沉默的羋復,命令道:“命你帶領兩萬大軍攻下成皋”。
“末將領命”,羋復躬身應道。
滎陽和成皋如今也算是瓜熟蒂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