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發羌首領暗中備戰之時,突然聽到下屬的稟報,說是燒當羌部族有使者前來求見。
“燒當羌使者?”發羌首領馬穆爾露出意外之色。
高原上的部族基本上都是靠手裡的刀劍說話,部族與部族之間很少交往,更何況他們發羌作為最強大的部族,就更不需要有盟友了。
所以使者之名,對於他發羌首領而言還是一個稀罕事。
“放他們進來吧,本首領也想聽聽他們的來意”,馬穆爾首領笑著對其下屬說道。
發羌城外,燒當羌部族的少主安康一臉好奇的打量著青海高原第一大城發羌城,忍不住嘖嘖稱奇。
而作為正使的端木蓉只是隨意的掃了這燒當城一眼,然後就沒有繼續看的興致了。
發羌城的規模要比燒當城大上不少,但論規模最多也僅是一座千室之邑的規模,但城牆的高度和厚度卻遠遠比不上楚國千室之邑的城牆。
不一會兒,端木蓉就看到一隊武士自發城走出,這些武士表明了發羌首領的意思之後,端木蓉和安康兩人就在發羌勇士的引領下前往發羌首領的居住地。
“燒當羌使者端木蓉攜副使安康見過馬穆爾首領”,端木蓉躬身向發羌首領行了一禮。
安康也跟著端木蓉用不太熟悉的諸夏禮儀行禮。
發羌首領馬穆爾對這個說著流利的羌語的端木蓉多看了幾眼,問道:“你這是哪裡的禮儀?”
“此乃諸夏楚國的禮儀,只有在對上最尊貴的首領,我們才會如此行禮”,端木蓉說道。
“諸夏…”,馬穆爾首領聽到端木蓉的話,露出意外之色,說道:“你的穿著跟我們羌人完全不一樣,可是為何?”
“回稟馬穆爾首領,本使雖然是替燒當羌楚使,但我確是諸夏楚國之人,我們有禮儀之大,故稱夏;有服章之美,謂之華,所以我們諸夏也被稱為華夏。”,端木蓉神色平靜,但言語之中卻不知不覺的流露出些許傲然。
馬穆爾沒有注意到端木蓉的態度,只是諸夏這個名詞讓他有些恍惚。
諸夏只從他已經死去的父親的嘴裡才聽過,諸夏似乎在最東方,很富饒也很強大,但沒想到今日居然見到了一個自稱來自諸夏的人。
“你們今日來我發羌所為何事?”,馬穆爾沒有對華夏有過多的好奇,直接對端木蓉詢問他們的來意。
“我們來到貴邦,自然是為了給貴邦送一份大禮”,端木蓉笑著對馬穆爾首領說道。
“禮在何處?”,馬穆爾首領一臉戲謔的看了一眼兩人空蕩蕩的身後,笑問道。
“禮當然不在這裡,這個重禮還需要馬穆爾首領親自去去,我們可拿不動”,端木蓉說道。
“什麼重禮,你莫不是要戲耍本首領?”,馬穆爾臉上露出不耐的神色。
“我們的禮就是整個先零羌部族,這個重禮確實需要馬穆爾首領親自去取”,端木蓉拱手說道。
“哈哈……”,聽到端木蓉的話,馬穆爾不由得大笑起來,但其眼中卻是瀰漫著冰冷的殺意。
“如今先零羌的全部兵力已經被燒當羌部族牽制在燒當城,這個阻擋當發羌十年之久的先零羌此時就如同一個待宰的羔羊一般,這難道不是重禮嗎,難道這個禮馬穆爾首領也不敢去取嗎?”,端木蓉不由得上前一步,聲調也提高了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