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土著頭領抬頭看了看高高的木牆,尤其是發現在那木牆上站著一個個手持利器的外來者,眼裡露出濃濃的忌憚之色。
“將軍,為何不下令攻擊”,副將走上了望塔,對沈浪問道,他不是質疑,只是不解。
“先別動手”,沈浪看了一眼副將周毅,然後低聲道:“這些人應該就是是本地土著,現在我們初來乍到,對於這些蠻夷的情況還不瞭解,此刻不宜結仇。”
土著們在距離營地數十步處停下,然後在人群之中有一個身材高大、胸前掛著獸骨項鍊的男子走上前來,單手不斷揮舞長矛,口中還大聲喊著聽不懂的語言。
“他在鬼叫什麼”,副將周毅皺眉問道。
老先生陳默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說道:“應該是這些蠻人的方言,不過看他的意思應該是想跟我們交流”。
聽到陳默的話,沈浪的目光游移不定,然後說道:“雙方言語不同,如何溝通?”
“將軍,只要有智慧,縱然是語言迥異也絲毫不影響溝通,我們只需要用手勢來談就行”,老先生陳默笑著說道。
他之前作為東海艦隊的領航員,也是去過呂宋島和棉蘭島,楚軍雖然擊敗了那些冒頭的蠻夷,但因為楚國的重心不在這些島嶼上,所以楚軍對於不對自己抱有敵意的土著還是願意交流的。
而交流的語言就是依靠手勢,然後連蒙帶猜。
就這樣,楚軍也能跟這些島上的土著做起了交易。
用食鹽、糧食等換到了這些島中部落的獸皮、甚至是黃金等物品。
沈浪見陳默主動請纓,他便同意讓其與那營外的蠻夷頭領前去溝通。
經過一番艱難的溝通,陳默終於弄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些蠻夷們說他們這些人是入侵者,要求我們立即離開他們的領地。”
陳默帶回了這個部落首領的話,主將沈浪沉思片刻,然後對陳默說道:“跟他說說,我們並不是敵人,我們是帶著友好來到這裡,我們可以與他們進行貿易,我們可以用糧食和鹽來跟他們交換物品,只要是他們部落有的,我們都可以跟他們交換,你可以用這顆珍珠當做我們的見面禮”。
沈浪說著便從懷中取出一顆珍珠,這顆珍珠若是拿回楚國,定然價值不菲,現在沈浪直接拿出來,向這蠻夷當做見面禮,手筆確實很大。
“我們來自遙遠的北方大國,帶著和平而來”,陳默一邊用嘴巴說,一邊手腳並用的比劃,雖然看似可笑,但卻很有用。
“這件珍稀的寶貝是我們將軍送給尊貴的首領,願我們友好相處。”,陳默對那首領說道。
那土著首領警惕地盯著陳默手裡的珍珠,然後猶豫了一會兒,最終伸手接過,只見他仔細端詳了一會兒,臉色漸漸緩和,轉身與族人商議後,他對陳默也是比劃了一番。
“他說我們可以暫時留在這片海岸,但不能深入內陸,那是他們部落的核心之地,外人不得進入,而且他們也願意跟我們進行交易”,陳默對沈浪說道。
沈浪點頭應允,雖然語言不通,但和平的意願是相通的,當然這是楚人的刀劍太過鋒利的緣故。
這些土著們最終退去,只留下幾名年輕人在遠處監視。
“就這麼放他們走了?”周毅不解地說道:“我們完全可以...”
“不”,沈浪打斷他的話,說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況且我們人少地生,貿然開戰不利,更何況現在看來這個部落應該是我們可以拉攏的物件,等我們先建立穩固的據點,弄清楚這島嶼的情況之後,再徐徐圖之。”
“將軍高見”,副將立刻明白了沈浪的意思,笑著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