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卻重分燕地與王子恆的婚事之外,寡人今日召諸卿前來還有一件事需要與諸卿相商”,楚王熊章看著諸卿說道。
“不知道是何事,臣等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總理大臣彌生作為諸卿之首,立刻接過熊章對話頭躬身說道。
熊章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諸卿皆是不敢直面楚王的威嚴,紛紛低頭凝氣。
“寡人繼位已有三十四年,如今也有四十二歲了,楚國太子之位空懸已久,國本不立,民心不安,寡人決意冊立太子,不知道諸卿覺得寡人的諸位王子之中何人可堪大任?”
熊章的聲音在殿內諸卿的耳邊響起,眾人聞言神色皆是一愣。
“王上春秋鼎盛定然帶領我楚國一掃寰宇,天下一統,不過若能此時立儲,確實可以安楚國臣民的心”,總理大臣彌生第一個起身說道。
“臣以為秦晉楚三國大戰已經迫在眉睫,此時立儲,確實是可以進一步凝聚軍民之心”,上將軍孫念起身拱手說道。
“臣等支援王上立儲”,殿內諸卿此刻異口同聲的說道。
讓楚王熊章早些立儲,這是楚國臣子們的共識,但因為熊章威嚴太甚,再加之其身體康健,總理大臣彌生不敢為首直言犯諫,其他人也只能暗暗著急。
今日楚王熊章親自提起,他們這些人恨不得舉雙手贊同。
王子恆見狀,他先是看了自家父王一眼,然後也是隨大流的起身拱手作揖。
“既然卿等皆是贊同寡人此刻立儲,那你們覺得諸位王子之中何人可堪大任?”,熊章再次開口問道。
“臣以為按照禮制,當立嫡長子王子恆為楚國太子”,總理大臣彌生說道。
一個法家門徒嘴裡居然說出了禮制二字。
作為孔子的弟子樊須和教育部尚書顏回兩人心中暗自唾罵一聲無恥。
“臣以為王子恆既是嫡長,又有賢德,是楚國太子的不二之選”,理政大臣樊須說道。
“王子恆可為楚國儲君”,理政大臣、宗正公孫朝起身說道。
“王子恆既能上馬治軍,又能下馬治民,諸王子之中最為賢德之人,臣以為王子恆當是楚國太子最合適的人選”,左將軍白毅起身說道。
其他楚國重臣如范蠡、卜子夏、昭信、沈明、黃永、公孫寧等人都一一表態,表示支援王子恆當楚國太子。
這理政殿的諸卿都是清一色支援王子恆的。
這不是說他們這些人都是覺得王子恆最為優秀,主要還是王子恆佔了一個嫡長的優勢,再加上今日朝會之上,王子恆就在殿內,楚王熊章要冊立王子恆為太子的意思不言而喻,所以殿內所有的人都是支援王子恆的。
縱然有些人有其他的心思,此刻也不敢表露出來。
“善!”,楚王熊章看到這一幕,這才滿意的點頭,然後對教育部尚書顏回說道:“王子恆九月大婚,十月的時候寡人要對其進行冊封,冊封大典依舊由顏卿操辦”。
“臣領旨”,顏回此刻也是躊躇滿志,他覺得他們這些孔門子弟正好可以藉助王子恆的大婚典禮和冊封典禮上露臉。
勤政殿上,三件事議好之後,這次小朝會就正式結束了,但本次朝會的影響卻才開始發力。
章華學宮,政務學院內,一個英氣勃勃的少年腳步匆匆的越過一座座教室,在最後一個教室門前停了下來。
教室內一個靠窗的少年看著跑步而來的少年,臉色微微一怔,然後不動聲色的出了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