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也清楚地知道,自從上一次和護道人洗劫了白頭鷹境內絕大部分大型農牧場和糧食、肉類加工廠、眾多百貨公司後,雖然獲得了大量的糧食和肉類以及日常生活物資,只不過光是自己每月都需要給老部隊供應數百噸糧食和肉類,還有一些犧牲戰友的家庭都需要每月郵寄糧食和錢票,尤其是自從京城蜂擁而來這裡越來越多的逃荒災民後,在有心人的背後推動下,交道口街道辦事處所成立的救助站接收了遠超承受能力的災民,市裡所調撥的救災糧食根本就無法供給如此數量的災民,最後還是林宇承擔了這一切
雖然對於拿出一部分糧食和肉類來救助受災的同胞,林宇並沒有任何怨言,只不過瞭解到背後的一些齷齪事後,他也是有點兒心灰意冷。
說實話自從離開石景山療養院,到任紅星軋鋼廠保衛處後,林宇覺得自己已經付出夠多了,不管是對部隊還是上面,在不影響歷史程序的前提下,他幾乎就是盡心盡力了。
當然了兩位先生也給予了林宇相當的重視,短短數年時間,他也從剛剛轉業時的副廳級,接連獲得晉升,前年就已經是副部級的Zhengwuyuan特別顧問、市局副書記兼副局長、紅星軋鋼廠保衛處書記。
對於這兩位備受後人愛戴和尊崇的先生,林宇也是發自內心的尊重,否則以接連發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他早就帶著家人離開京城了。
隨著歷史上那十年越來越近,林宇自知不能擅自出手改變這一歷史程序,可他還是得替母親和妹妹一家多加考慮,要知道有多少功勳卓著的老帥、將軍都無法躲得過那十年的磨難,即使到時候自己可以派出高階傀儡貼身保護母親和妹妹一家,可社會大環境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些戴著紅袖箍、揮舞著小紅本的造反小將們,動輒搞大批鬥、大遊行,如果背後再有某些人進行推動,難免會試圖對自己和家人批鬥,自己可沒有那些革命先輩們高尚的情操,而且身邊這些護道人可不會容許任何人危及自己的主人,那麼後果也可想而知,以這些護道人那深不可測的實力,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了那些熱血上頭的小將,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林宇不想看到這種殘酷的事情,既然自己不能擅自出手改變這一歷史程序,那麼也只能是眼不見為淨了,因而才有了離開京城這個是非圈、甚至離開華夏的想法。
只不過出於對這個國家的那股發自內心的感情,林宇打算在離開前儘量替國家解決一些隱患,同時也在努力回想後世從電腦上看看到的隻言片語,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相信透過這次嚴厲打擊倭國關東軍潛伏下來的墾荒團成員以及他們的後代,後世某些活躍在政商以及學術界中的披著華夏人外衣的倭國後裔,雖然不至於清理得一乾二淨,最起碼也是元氣大傷,而且透過這次的發現,絕對會引起上面那幾位領袖的警惕,以他們的睿智又怎麼可能覺察不到倭寇的狼子野心?
想想後世電腦上關於給二戰侵華日軍洗白的報道,再想想出臺的那些荒謬絕倫的政策法規,以及教科書中隱藏著的諸多貓膩,林宇還是希望透過自己的這次行動,給華夏後人減少一些隱患。
留意到在座的護道人都在注視著自己,顯然是在等候著自己的決定,林宇趕緊收回有些發散的思維,語氣嚴肅地開口吩咐:“既然白頭鷹太平洋艦隊膽敢準備對馬爾地夫海域發起攻擊,那麼光是消滅一支太平洋艦隊,還不足以讓白頭鷹肉疼,我們明天就返回京城,等我面見那兩位先生後,咱們再去一趟白頭鷹,這一次不僅僅只是針對那些大型農牧場和加工廠,把範圍擴大到規模稍小一些的中型農牧場和加工廠,畢竟相較於大型企業,中小型農牧場和加工廠數量更多,在不傷及白頭鷹根本的前提下,其他各行各業也不要放過,尤其是與軍工相關的企業,我得提醒一下,咱們這一次出手必須維持一個度,那就是絕對不能嚴重損傷白頭鷹的軍事實力,免得讓北極熊一家獨大,今後幾十年的時間,這個世界還需要以白頭鷹為首的北約組織來牽制北極熊為首的華約,畢竟白頭鷹距離華夏遠隔萬里大洋,而北極熊卻是近在咫尺。”
周黃忍不住開口提議:“主人,我們何不在收拾白頭鷹後,再把北極熊也清理一遍?這樣的話也免得讓北極熊太自在。”
林宇微微搖了搖頭:“目前北極熊跟華夏兩國之間的關係已經降到了冰點,從去年下半年開始,北極熊就已經撕毀雙方之前簽訂的援助合約,撤走了所有的援華專家和技術人員,更是趁著華夏境內遭受嚴重旱災的危難時刻,落井下石開始索要各種貸款和貨款,雖然有著咱們借給上面的大筆外匯,避免了歷史上華夏不得不勒緊褲腰帶,把大量的糧食和肉類運往北方,用以償還外債,只不過這個時候北極熊那裡也正是虎視眈眈,正在尋找藉口在邊境地區製造摩擦,試圖透過軍事壓迫,來達成他們的目的,我們不能在這個時候針對北極熊,等過段時間吧,咱們會跟這些滿腦子裡都灌滿了伏特加的傢伙好好算算賬,好了,青蓮島的改造工程交給周玄負責,你們也準備一下明天回京吧。”
既然林宇已經做了決定,所有的護道人當然不會違背主人的命令,於是眾人紛紛答應一聲,開始忙碌起來,明天除了周玄繼續留在青蓮島主持進行的改造工程,其他的護道人都得陪同主人回京,他們也得把各自手頭的事宜安排下去。
看著空曠的大殿,林宇眉頭微皺、靠在了龍椅上陷入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