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新生》第1319章 招收孩童 1(1)

作者:銀星1006·1個月前

林宇坐在返回紅星軋鋼廠保衛處訓練基地的吉普車上,點上一支香菸看向車窗外的寒冬景色,今天之所以拿著師門為藉口,就是在給某些人添堵,京城內其他的街道辦事處救助站每家多的收容了一兩千受災逃荒的難民,少得僅僅只有數百名,而交道口街道辦事處救助站卻偏偏分配到了五千名,而且後面還陸續有一些災民溜出其他的救助站、直接跑到了交道口街道辦事處救助站,最終達到了七八千人之多,可上面應該調撥到交道口街道辦事處救助站的救濟糧卻一再拖延,即使後來送來的糧食數量也跟實際需求相差甚遠,就算是用腳後跟想想,也明白其中的貓膩。

交道口街道辦事處王主任不是沒有向東城區反映問題,可得到的卻只是一味的推脫應付,如果不是有著林宇那邊的大批糧食供應,救助站那邊早就斷炊了。

林宇對於救助受災的同胞,當然不會有絲毫遲疑,可是想想其中存在的問題,他還是心中不太舒服,因此今天索性就把這件事情擺在了桌面上,有些人讓自己不痛快了,那麼今後他們也別想再有好日子過。

今天中午除了給對方提出了透過香江為跳板、從澳洲大批次購買糧食和肉類的建議,於林還透露了關於馬爾地夫群島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即馬爾地夫王國政權更迭、所有的土著都被一個不剩的丟在了阿三境內,以及相繼消滅日不落帝國海軍、阿三國航母編隊和白頭鷹太平洋艦隊的訊息,同時告知對方,如今的馬爾地夫群島已經在進行大規模的填海造島行動,預計將原本不到一百平方公里的國土面積,半年之內擴充套件到一萬平方公里,今後的馬爾地夫群島以農業種植為主,會大量種植玉米、小麥、大米等糧食作物。

當然了這一切還是都推到了那個所謂的宗門身上,而宗門之所以出手佔據馬爾地夫海域,就是在那裡發現了一處小型靈脈,因而才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對馬爾地夫群島進行大規模的改造,以充當宗門的外門所在,林宇還隱晦地暗示,過幾年恐怕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在外歷練的七名弟子,都會返回馬爾地夫外門閉關、尋求突破,宗門長輩透露,若能率先突破至合體境,不僅該名弟子可被選定為宗主親傳弟子,其家人還可以擔任馬爾地夫島國之主,代替宗門管理俗世一切事務。

因此宗門長輩要求林宇必須抓緊時間進行修煉,力爭率先突破,絕對不能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遇,其實林宇的言外之意就是告知對方,最近自己的主要精力都要集中在修煉上,實在是沒有太多的精力處理那些繁瑣事務。

豫省濮州省道上,三三兩兩衣衫襤褸的行人,冒著嚴寒蹣跚地走向北方,省道兩旁的空曠田野裡,往年本應該生長著密密麻麻的冬小麥,可是現在一眼望去卻是一片荒涼,不要說小麥苗了,就連生命力更加頑強的雜草都沒有蹤影,早就被飢腸轆轆的災民挖掘一空,省道兩邊樹木的樹皮同樣被人扒得一乾二淨,露出了白花花的樹幹。

此時慢騰騰行走在省道上的行人,都是逼不得已踏上逃荒之旅的受災群眾。

整整一年也沒有下過一滴雨,附近的河流早已經乾涸,就連村裡的水井也只剩下肉眼可見的薄薄一層泥漿子,各個公社和生產大隊由於前年響應號召吃大鍋飯,村集體倉庫裡的糧食吃了個七七八八,再加上集中所有的勞動力、大鍊鋼鐵,為了完成上級下達的任務,公社幹部和生產大隊領導把村民家裡人的絕大部分鐵器都收歸集體,投入鍊鋼爐中化為一團團鐵疙瘩。

因為所有的勞動力都在大鍊鋼鐵,就連那些老人和孩子也在積極參與,幫著搬運木材、燒火做飯,地裡的莊稼熟了、也沒有人組織抓緊時間收割,結果就是一場大雨過後,大部分糧食都只能眼睜睜看著落入地裡、生芽發黴,雖然搶收了回來了一部分,可是收穫的那點兒糧食根本就不夠交公糧。

還不等農民們緩過口氣,又是大面積的嚴重旱災,往年開春就會下上幾場春雨,農民們正好能夠藉機開始春耕、春種,可是前年冬天就沒有下過幾場像樣的雪,轉過年更是滴雨未見,公社幹部和生產大隊領導不得不組織群眾從河裡挑水澆地,要知道冬小麥澆不上水,肯定會嚴重影響今年的收成。

可惜即使大批群眾肩挑手抬、辛辛苦苦地挑水澆地,結果還是沒有保住地裡的麥苗,原因也很簡單,就是附近的河流徹底斷流、乾涸了,就連吃的水都無法保障,田地乾裂、種的莊稼也死得七七八八。

村裡的大食堂不得不解散,集體倉庫裡的糧食早已經見底,生產大隊領導也只能是把最後的這點兒糧食分給村民們,重新回家自己開火做飯,沒有了鐵鍋、農民也只能是使用瓦罐做飯。

雖然上面發過一次救濟糧,可是那點兒糧食也只能夠一家人吃上幾天,有人找到生產大隊領導,想要開介紹信去投奔城市裡的親戚,如果放在以前、生產大隊領導肯定不會答應,但是眼下這種時候,能夠有地方投奔,已經是難能可貴了,於是就有人陸陸續續開介紹信離開,到了後來眼瞅著馬上就要斷糧,而救濟糧卻根本就沒有蹤影,剩下來的村民也只能是懷揣著生產大隊給開的介紹信,拿上家裡最後的一點兒食物、踏上了逃荒之旅。

跟之前去城市投奔親戚的人相比,現在不得不踏上逃荒之旅的人們,根本就沒有準確的目標,也只能是跟隨著隊伍,走到哪算哪,一些老弱病殘還沒有找到可以落腳的地方,就倒在了半路上,家裡人也只能是強忍著心頭的傷悲、草草挖坑安葬了逝者,繼續機械地走在逃荒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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