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偵測類任務。”林年饒有趣味地咬了咬這個字眼。
“他的言靈不適合在市區內進行掃蕩清理任務。”施耐德淡淡地說。
如果讓楚子航隻身一人去完成這種高危任何,能不能成功大概不必擔心,事後大範圍爆破和火災的善後處理才是真正的難題。
君焰這個言靈已經今非昔比了,在楚子航的手裡剛剛操使君焰時最多算是一個人形手榴彈庫,但在經歷了青銅與火之王的兩場戰役後這小子總感覺好像悟到了點什麼,言靈的開發度直線上漲,上一次甚至硬生生將裝備部測試用的三米厚青銅板給融穿了,在背地裡他都開始有了‘諾頓人稱小楚子航’這種戲謔的玩笑話了。
再加上暴血的技巧和楚子航本身的戰鬥天賦,可以說就算是街上溜達偶然撞到某隻剛甦醒的龍王,這傢伙都會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拔村雨衝上去,打不過說不定也能逃。這樣的狠角色想在一群三流混血種手裡‘失蹤’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也難怪林年這麼詫異了。
“那為什麼不讓我去呢?”林年想了一下問,“難道在諾瑪的邏輯中我不應該是最適合執行這類任務的人嗎?”
施耐德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報以沉默應答,林年停頓了一會兒也默然了。
從青銅與火之王戰役結束後,執行部基本就沒有派過任務到林年身上了,或者說整個執行部好像就沒有了林年這號人物一樣,無論是什麼緊急任務都主動繞開了林年下放到其他人的手裡處理,不清楚的還傳出了‘S’級在長江直面諾頓後重傷留下了病根需要好好修養的謠言,弄得303寢室隔三差五就會收到學生送來的慰問信和水果禮物,對此林年只能報以麻爪跟蘇曉檣一起通宵寫回信,芬格爾倒是樂此不疲地對著水果和零食大快朵頤。
總而言之,執行部已經將林年冷處理了很長一段時間了,說是龍王戰役後的修身養息,但實際上執行部,或者更上面打的什麼主意和盤算誰都不知道。
這麼一看來,林年這個‘S’級被按兵不動,和姐姐整個暑假都住在蘇曉檣那棟有很大房間的空別墅裡修身養性,路明非那個‘S’級最近還在忙著跟嬸嬸家打雜物,還有一個‘A’級蘇曉檣在學院選修的又是文科,走了學術研究路線,不符合執行部的要求,到最後好像就只有楚子航這個‘超A’級最合適了。
“算了...等我找到楚子航就知道怎麼一回事了。”林年也不想多說了,“讓諾瑪把他的位置傳送到我的手機GPS定位上。”
“他距離你只有不到五百米的位置,讓我看看現場的情況。”施耐德見林年終於願意進入正題了,也不多廢話了。
林年從副座的椅子上的定製蛋糕上拿了一頂棒球帽蓋在了頭上,抬手除錯打開了帽簷上隱藏的攝像頭,利用3G視訊通話連線了諾瑪駐濱海城市的本地伺服器。
中央控制室首先出現的畫面就是一個方向盤,上面印著保時捷的躍馬的金紅黑花紋,站在大螢幕下的施耐德背手仰著頭看了一眼,眉角微微挑起又落下,心裡大概哼了一聲‘年輕人’。
“別誤會,不是我的車,是蘇曉檣他爸爸送給她的成年禮物。”林年就像是施耐德肚子裡的蛔蟲一樣讀出了他的想法說道。
衣錦還鄉這種詞語對於林年來說太過遙遠了,故鄉這種東西每個人的定義都不同,也許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到底什麼對於他來說才叫故鄉。
“為什麼需要跟我解釋?”施耐德面無表情地說道,“這不是重點,諾瑪已經把具體位置傳送給你了,下車,然後迅速趕過去。”
“收到。”林年回答。
他閉上眼睛,數秒後睜開,然後打開了車門走了出去,下午的陽光有些曬人照在了他的脖頸上,這頂白色的棒球帽倒是戴得正合時宜,他長按車鑰匙鎖車後,順手把手機螢幕亮度調到最高,GPS定位上果然新多出了一個一動不動的紅點。
林年抬了抬頭看向紅點的方向,正好是那棟廢棄的醫院,“楚子航就是陷在那裡面了?這種荒僻的地方恐怕沒有什麼人能制住他吧?”
中央控制室裡,施耐德抱著手微微撫住下巴看著那廢棄的醫院大樓,林年說得的確不錯,這種環境算得上是執行部最喜歡的環境,聰明的罪犯都會把隱藏地點選在鬧市,而蠢一點的則是往荒僻的地方跑,往往跑得越荒僻死得也越悽慘,因為這意味著追捕他的專員就可以把武器從格洛克手槍換成裝備部新開發的大口徑玩意兒上了。
“楚子航在失蹤之前對諾瑪的最後彙報是找到了一條有關組織的線索。”施耐德說,“這條線索是一個人,他認為只要找到了這個人就可以獲得混血種組織的情報。”
“他認為他想找的人藏在這種地方?”林年問,“難道是逃犯?”
“不是。”施耐德說,“他要找的那個人提前一步失蹤了,他透過影片連線陳墨瞳利用側寫的技術研究了那人的生活習性,在得知她失蹤的原因是綁架後,一步一步地沿著蛛絲馬跡找到了這個地方。”
“他被捲入了另一起事件。”林年低頭頂著太陽走向了那廢棄的醫院,一身白色T恤配牛仔褲清涼又透氣。
“你沒有帶武器嗎?”施耐德忽然注意到林年那清涼鄰家到過了頭的裝扮問道。
“哦,等等,太久沒有執行任務了,忘記了。”林年站住腳步回頭走向路邊的紅色跑車。
中央控制室裡施耐德輕輕嘆了口氣,他知道林年這是不動聲色地在敲打執行部表示出這段時間被冷處理的不滿,但在這種情況下作為執行部部長的他怎麼可能點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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