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天連地的盡頭。”這是電話裡留下的一句謎語,沒用多少功夫,林年等人就破解了。
在芝加哥接天連地的地方不多,一度擁有過‘世界最高建築’的威利斯大廈算一個,石油大樓也算一個,但最靠譜的應該是另一個和建築無關的選項——密歇根湖。
有些文化素養的人都能理解“接天連地的盡頭”和密歇根湖的關聯,幾人也快速地想到了邵南音想走水路離開芝加哥的可能性,再一查芝加哥上註冊的豪華遊艇,發現了‘anthe號,接著又順藤摸瓜瞭解到了社交平臺上瘋傳的煙火大會的訊息,很輕鬆地就定位到了這場派對。
只是在那個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晚到他們沒法再系統地去計劃該如何登入‘anthe號,以及事前摸清楚‘anthe號背後人的資料了。
他們做出的決策就只有一個:登船。
想要登船,邀請函是必要的,無論是什麼人想要登上這艘遊艇都需要主人家的邀請函,這也是一種篩選機制,對於遊艇上各路人士的保護。每一張邀請函都是定製的,不可彷造,有專門的註冊碼在後臺對應名單的名字。
問題就在於,在知道他們今晚的計劃中,壓根就沒有過該怎麼登上‘anthe號的環節討論,甚至匆忙的緣故禮服和西裝都是順道在西爾斯大廈買的。現在侍者提到邀請函,倒是提醒了路明非等人,那通電話裡似乎還真說過“邀請函”的事兒。
“怎麼撞上侍者了,不能用‘時間零’繞過去嗎?”路明非有些緊張。
“時間零?林年師兄的言靈是‘時間零’?那麼酷炫?不過按我在預科班學的知識來看,現在用言靈,那侍者會覺得自己見鬼了吧?”
路明非和夏彌緊張的時候,耳麥的公共頻道里已經響起年輕女士,也就是密歇根湖上超級遊艇另一側水上平臺上蘇曉檣的聲音了。
“這是我們的邀請函。”
侍者等待邀請函的出示,原本在他意料中該是由這位氣宇軒昂但氣質稍微走英倫禁慾風的男士出示邀請函的,但沒想到的是真正掏出邀請函的是他身旁一身一字肩湖藍禮服的女士。
他接過黑色燙金的邀請函,檢視裡面的資訊碼,轉身側頭透過對講機向超級遊艇上的安保部門確定,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他得到了想要的資訊,轉身回來立刻恭敬地側身做邀請狀,“蘇曉檣小姐和這位...”
“林年先生。”蘇曉檣說,“我的男伴。”
“蘇曉檣小姐,林年先生,麻煩你們久等了,請這邊登船。”侍者說。
公共頻道里響起了夏彌的驚歎:“等等,我們真有邀請函?這是哪兒搞到手的?偽造的?”
“邀請函是真的。”公共頻道里不知道提前藏到哪裡去的楚子航說話了。
“偷的?搶的?”路明非也有些困惑。
“那就不該直接報了師兄師姐的真名了...等等,你們不會是?”夏彌似乎反應過來了。
“正軌途徑申請的,蘇曉檣在臉書上找到了疑似遊艇派對負責人的賬號,然後私聊進行了申請。”
“怎麼申請的?”夏彌還是有些不解。
“她是你師姐的同時,還是藍海蘇氏集團董事長蘇華權的女兒。”
“敢問師姐家到底什麼規模?我只知道師姐好像很有錢,shopping都不看價格標籤的。”夏彌小心翼翼地問。
“藍海蘇氏集團現在是亞洲最大的礦產企業,‘絲綢之路’計劃的中堅力量,現最大維繫亞歐以及第三世界進行有色金屬開發和出口的綠色通道。”楚子航說,“派對的主人只要有心就能查到這一切都是貨真價實的,他沒理由拒絕近期在國際上都赫赫有名的蘇氏集團董事長的女兒想要加入派對的意願。這樣的身份只要是經濟和上流社會相關的場合基本上她的名字就是邀請函。”
“你蘇曉檣師姐高中時候就有‘小天女’的諢號了,現在大學了,最近新的諢號已經更新換代成‘奧斯汀公主’了...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吧?”路明非嘖嘖說。
“那林年師兄呢?”
“公主的騎士啊。”路明非理所當然地說,“誰家公主出門不帶幾個狗腿子的。”
“路明非你閉嘴。”耳麥裡有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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