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髮女孩微微深呼吸,雙手持平在胸前緩緩往下按,然後彎腰,臉湊到了蘇曉檣的面前微笑地看著她說,“我給你個機會,你不是看我不爽嗎?來給我一巴掌。”
蘇曉檣愣住了,不知道金髮女孩什麼意思。
“說你呢,花瓶女。”金髮女孩盯著蘇曉檣扯了扯嘴角,一副拽拽的模樣,樣子十分欠打,“被林年徹底養廢了,不敢動手嗎?”
她話才出口,對面已經揚起手一耳光打了過來,發力中正狠準,有去參加耳光大賽女性組並且奪冠的潛力。
可就在這一巴掌即將打中之際,金髮女孩忽然後仰及時避開了。
蘇曉檣一巴掌打空,趁著她平衡失調的瞬間,金髮女孩扯住了她的衣領把她帶倒在了床上,她正想掙扎,兩隻胳膊就被按住了,金色的髮絲自上而下垂在了她的臉側,陰影也籠罩了她的面頰,她向上看,和那張與自己幾乎平行的畫出來一樣的臉頰對上了視線。
“不要覺得有祂的‘庇護’就是無敵的,即使你能察覺到任何鎖定了你的惡意,你也可以自動地避開這些惡意,但你試圖向這些惡意反擊的時候,就是你最脆弱的時候。”金髮女孩跪坐在這個體重甚至輕自己一些的女孩身上,雙膝分開夾在她的腰間陷入床榻,用一種不容置疑的怪異力量將身下的人壓得動彈不得。
“說實話我挺羨慕你的。”金髮女孩觀賞著身下這具的確對男孩們擁有著十足誘惑力的青春肉體,空出了一隻手去用手指從她的脖頸開始往下劃出那優美的線條,“你有著我夢寐以求的肉體,可以自由自在干涉現實的肉體。如果我有著你的身體,或許我可以做很多我一直都想做的事情。”
蘇曉檣伸出唯一一隻空出來的手想推開身上的這個渾蛋,但卻發現對方似乎有千鈞重,自己所有施加上去的力氣都想是笑話一樣,無助和茫然在她的心底滋生。
“你應該知道‘皇帝’的特權是奪取記憶,抹消人格吧?”金髮女孩看著蘇曉檣問,“那你知不知道,其實我也有這個特權,所以我才能有資格保護林年不被祂奪取身體。”
說完後,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深沉地看著身下逐漸停止掙扎的女孩說,“我說,要不就趁著今天晚上,我們做個交易吧?”
聽見交易兩個字,蘇曉檣頓住了,她很反感這個詞,但這個詞往往就像擁有魔力一樣,每一次出現在她的生活中,都會給她的人生帶來天翻地覆的改變。
“你不是想林年好嗎?現在他可糟糕了,自己的姐姐跑了,喜歡的人又病懨懨的需要呵護,都不敢對她動手動腳...年輕的男孩積壓的壓力可是需要釋放的啊,可你又不能滿足這個要求,這就讓我這個旁觀者看得很著急了。”金髮女孩幽幽地說,“要不要我們做個交易,你自願把身體讓給我?我來成為你這具身體的主導意識,當然我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的人,你的意識和人格我也不會去抹消,我可以留你部分的意識在深處,為你在黑暗中準備一張觀影的上好席位...想想看呢,在我和他做愛的時候,他叫的也是你的名字,這樣或許你會有點參與感?”
蘇曉檣空出來的那隻手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忽然就突破了金髮女孩那未知力量的束縛,抬起就扇向了對方的臉頰!
金髮女孩眼中露出了一抹得逞,微微一揚就避開了對方的含怒攻擊,低下頭就單手扣住女孩的兩隻手腕,讓她被迫地在床上向頭頂伸直雙手。
“嚯嚯,這可是你動手在先,我只是自衛反擊。不要試圖破防一個戰鬥力遠高於你,同時道德觀又不高的人,這是十分危險的。”
金髮女孩耐人尋味地說著,同時右手十分不老實地探入女孩墨綠校服下的光潔小腹上輕輕揉了揉,在她的耳邊輕聲念,“現在你可以叫非禮了,或者叫破喉嚨什麼的,隨你開心。”
蘇曉檣很憤怒,極為不適的試圖扭動,想讓自己腹部上那冰冷滑動的該死的手挪開,那隻手很溫柔,甚至讓她感受到一股熟悉感,越是這樣她越是因為這種反差感到反感,可她越是反感身上壓著的金髮渾蛋就越是高興,那雙淡金的瞳孔裡壓抑的都是嘲諷以及興致盎然的情緒,就像一隻按住了羚羊在放血之前欣賞她垂死掙扎的野獸。
實在是沒有什麼辦法了,蘇曉檣只能低聲威脅:“你覺得林年知道這件事會怎麼樣?”
“啊?知道什麼?”
無論如何,林年被抬了出來,金髮女孩也終於停下了不安分的手,從她的衣服下抽出,但又不老實地親了親她的額頭,看著緊盯著自己的女孩認真地說,“我非禮你這件事嗎?說出去你信嗎?”
“我說他就會相信。”蘇曉檣陳述著一個事實,而並非恐嚇的大話。
“倒也是。”金髮女孩笑了笑,“這可能就是你的特權吧?”
“你不會真是個雙性戀吧?”蘇曉檣淺淺吸了口氣,冷聲說,“大晚上不睡覺,拿我尋開心?如果你真想要做什麼,就請你快一點,我就當被狗啃了。”
金髮女孩砸吧砸吧嘴,看著一臉冷漠的女孩覺得這劇情走向有點不對,這種對三流色胚反派說的詞兒怎麼會有落到自己身上的一天?不過就事論事,自己現在乾的事情似乎還真就是三流色胚反派做的事情。
不過無所謂,她喜歡。
“唉。”可最終,她還是嘆了口氣,幫蘇曉檣整理了一下衣服,放開了她的手腕。
蘇曉檣沒有在手臂恢復自由後試圖動手了,只是冷靜地看著金髮女孩思考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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