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第一千七百二十二章 酒池肉林(1)

作者:宇宙無敵水哥·2025-06-24

直到現在路明非才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從在八俁俱樂部門前下車的那一刻開始,被如此多各色不同的女孩夾道包裹的他以為考驗已經開始了,繃著個死人臉氣運丹田抵抗刮骨美色的誘惑,直到進入正廳前他都認為自己做得挺好的,說不定真的能給蛇岐八家看一看本部好兒郎不受美色心動的一面。

可他實在是沒想到的是,原來門前的那些紅粉骷髏們,圍繞著他將他們四人送到正廳的門前時,就主動停步留在了門外,並且在走廊之中列隊對著他們的背影鞠躬齊聲道,“請好好享受這個夜晚!”

也就是直到這個時候,路明非才終於反應過來,原來這些鶯鶯燕燕的刮骨鋼刀們根本就不是今晚的正菜,她們只是擺在門口的一支最簡單的迎接隊伍!這些女孩甚至連主廳都沒有資格進來!

走廊盡頭,門緩緩拉開,門後的女孩們光照滿堂。

酒池肉林,就像是史記中所記錄的窮奢極欲的帝王的夜宴。

水晶玻璃無縫拼合的地面變幻著五色的燈光,古雅的木柱和紅牙的飛簷下,楓紅色和服的女孩們在舞池中列隊。

她們穿著暴露但卻談不上刻意的色情,更像是為了藝術的裸露,那些在燈光下的肌膚像是金色綢緞細膩華美,金色的身體上還有著隱約的花紋,那是以貼紙留上去的詩文,每一個人都留著不同的片段,湊在一起就是一部完整的《金剛經》。

林年,路明非四人漫步在這歡迎的方陣之中,如林玉腿在身邊起落,金粉飄香,隨著貴客們走入,夾道的金色舞姬們載歌載舞,幾十雙金色的長腿繃出曼妙的弧線。一眼望去美女如雲,二樓之上硃紅的欄杆邊,身穿傳統和服的女人有著不同的妍麗,比起一樓的歌舞姬們各擅勝場。

三樓高處站著穿藏青色和服的老人,手握一柄白紙扇敲打著手心,望著舞池中走來的四人小組微笑頷首以示歡迎。

犬山家不愧是風俗界的皇帝,整個東京不敢說八俁俱樂部是最頂級的俱樂部,畢竟還有玉藻前俱樂部珠玉在前,可光憑美色的質量來說,犬山家的收藏永遠都是日本風俗界的皇帝,從古至今都是這樣的,曾經幕府的將軍,今日的內閣的總理大臣都是他們的顧客,並且無數次流連忘返於其中樂不思政。

今晚,犬山家攜重禮迎接本部小組的諸位,歌舞昇平,直到一曲歌舞終了時,屋頂藏著的綵球炸開,綵帶如暴雨般落下,站在五光十色的夢幻廳堂中的林年等人耳邊響起了數百美色們的鞠躬問好,“本部各位今晚請盡情享受。”

路明非還在找下巴和自己眼珠子的時候,楚子航和愷撒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可在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不知不覺地被引到了舞池中央擺放好的一桌美酒美宴前坐下了。二樓的樂隊再次開始奏響,從沿著四壁盤旋的硃紅色樓梯上金色的歌舞姬們載歌載舞把這個場子給持續炒熱不給氣氛半點冷卻的機會。

稍微回過神的路明非發現面前的長桌上幾乎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好酒,從日式清酒到法國紅酒,身邊為他們倒酒的舞姬手中捧著的都是高木酒造的“十四代”,在清酒呈好之後舞池裡空開鋪好紅毯的場地上便開始了新的歌舞表演,讓人耳目應接不暇。

成百上千人的團隊,也是日本風俗界最豪華和最頂級的班底,今天推掉了所有的應酬和計劃,只為了將林年小組等人留在八俁俱樂部,給予他們最好的服務和接風宴。

這是犬山家主事先的承諾,說到做到似乎是這個男人的準則,在不到一天的時間,場子就已經準備就緒,被送回八俁俱樂部的四人就像是鑽進魚簍的小魚一樣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路明非左看看,右看看,發現他們師徒四人裡的另外三人此刻一個二個背都挺得筆直,跪坐在這金色天國之中,面目冷靜嚴肅的就像是女兒國裡被四聖試禪心的唐僧一樣,唯獨他有些沒見過大場面(商務局)有些像是即將被看笑話的豬八戒。

他們身後都坐著金色的舞姬,他們不主動招攬舞姬上來,那些舞姬便安靜地跪坐在他們的背後,直到他們面前的清酒喝完了,就會主動地上來為他們斟酒然後再坐回去。

當然,如果斟酒的時候透過側顏發現舞姬的確合心意的話,只要少許暗示,她們就會心甘情願地坐下來被你摟緊在懷裡溫柔地陪酒。

可現在領導沒有動筷子,當組員的自然也不能不懂事先下手,涉世未深的路明非這個道理還是懂的,眼觀鼻鼻觀心,同時餘光偷偷瞄著林年和愷撒看看他們怎麼出招。

愷撒·加圖索作為加圖索的繼承人,自小高檔會所也算是出入頻繁,但他委實是沒有了解過日本的文化圈,所以一下子被這樣的陣仗給壓住,有些不知道該用什麼反應去應對——總不能入鄉隨俗,兩隻手自然而然地就抬起來。他敢保證如果真這麼做,那麼兩手抬起來的下一秒,背後就會有溫潤如玉的美人相擁入懷。

罪過罪過,他愷撒主席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在外面喝花酒這種事情但凡被傳出的話,可能有損他學生會主席的名譽。人心散了以後隊伍也就不好帶了,尤其是一旁還有獅心會勁敵的情況,誰知道對方會不會回去偷偷打自己小報告?

於是愷撒把餘光留給了一旁的楚子航,想看看他怎麼做。

楚子航的話,他表示自己冥想其實修行得挺不錯的,在獅心會的靜室裡他能帶上村雨一口氣坐超過三個小時的刀禪,師徒四人裡,他才是那個當之無愧的唐僧,沙僧...哦不,愷撒想等他先犯錯誤,那好比是車遲國的鹿力大仙要跟唐朝來的和尚比打坐。

所以還是看看大師兄怎麼做吧。

林年的話,他倒是不急,在等正主就位,面前的清酒喝一杯,背後的舞姬倒一杯,看起來算得上是最能融入氣氛的人了。這讓看在眼裡的路明非三人有些肅然起敬,揣摩著林年前兩次來日本是不是已經習慣這一套酒池肉林的調調了。

青色和服的老人從舞池邊走來,停在了長桌前,經過之前在源氏重工的會議,愷撒、路明非等人都初步認識到了這位老人的身份背景,犬山賀家主。隨著犬山家主走來,樓上跟著下來的幾個風華各異的女人分別坐在了長桌後的兩側取代了那些金粉舞姬。

“怎麼都苦著臉的?不來喝一杯嗎?”犬山賀站在桌前跪坐下看著桌上明顯不怎麼放得開的四人微笑著說道,“還是說我犬山家依舊招待不周,讓各位本部的客人失望了?”

“失望倒是沒有,犬山家的接風宴規格很高,與其說失望,不如說是受寵若驚?畢竟前兩次來日本的時候可都沒有接受過這種款待,一下子有些不適應。”林年放下清酒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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