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第一千九百八十五章 蛇蛻(2)

作者:宇宙無敵水哥·10個月前

這個男人終於得到了那種力量,那種可以拒絕一切陰謀詭計的力量,想要躍過他,再也不像是過去那麼簡單了...這一次,祂大概需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林年望著祂,什麼話都沒說,只是與過去,現在,和未來一樣包含著憎惡、殺意以及濃郁如墨的恨,這些本該爆發的情緒卻那麼的平靜,而正是因為平靜,所以絕不會輕易的熄滅。

那偌大的陰影被水元素所灌注,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修復傷勢的體表,聽見了那體內斷掉的無數龍骨重新拼合的堪比熔岩爆裂的轟鳴,他本該乘勝追擊,現在卻是毫不在意地停在原地。

祂,海洋與水之王座上的東西,皇帝,此刻也沒有抓住這個機會進攻,而是凝視著林年,忽然開口了。

那宏大深遠的聲音在整個深海中迴盪,所說出的也是相當匪夷所思的話語:

“...林年,你知道嗎?其實你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恨我。”

林年並沒有回應祂,只是看著祂,熔瞳中沒有波動——因為太過可笑了,所以他甚至不覺得這句話可笑。

可皇帝說的那麼認真,那些話語、資訊,藏在亙古的鯨鳴中,顯得很漫長,帶著一些淒冷,

“畢竟這是註定的啊...”

皇帝默然說道,

融於海的君王中,祂此刻的聲音如同潮汐浪疊,

“你如今行走的每一條路,不過都是在走向同一場獻祭。從過去到現在,你自以為是的對我的逆反,不過是通往另外別人的祭壇最虔誠的叩首...”

“你自始至終都以為你是在反抗我為你的定下的命運,但你真的注意過,你的四肢早就被王座之後的人牽引嗎?”

“諷刺的是,在那些可能性綻放的萬千花叢中,大部分的花瓣上本該寫著的是你與我的故事...不過直到那個必然的冬日降臨,將所有的花瓣凍結成相似的形狀,卻又賦予它們截然不同的重量。”

“...你在荊棘中行走的每一個腳印,流下的每一滴鮮血,不過是在為她,鋪設通往王座的階梯罷了。”

“說完了嗎?”林年說話了。

皇帝看著這個男人,發現對方的眼中什麼波動都沒有,有的只是殺意,對面前皇帝如北極冰封般堅硬、厚重的殺意,無法溶解,無法釋懷。

“你說的那些東西,我都知道。”林年淡淡地說,“我只是不在乎。”

“你不在乎?”

“你不在乎...”

忽然的,洪鐘般的笑聲響徹了整個海底,因為即使是皇帝,都被這個因為人的思想,人的抉擇而無法預測的回答給驚訝到了。

他一直認為這個男人只是太過於愚笨,太過稚拙,看不清背後的詛咒,無法察覺深淵就在腳邊。

可到頭來,他卻是什麼都知道,只是他不在乎。

那王座上巨大的鯨,祂看向林年的那雙巨大的龍瞳中也帶著一絲可悲與漠然,彷彿是在見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投身如世界上最亮的火焰中。

“喂,蠢大個,不要用這種眼神看他啊。”有人笑罵說,“誰準你用這種眼神看他的?”

在林年的身後,金髮的幽靈現身了出來,她懸浮在水中,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光輝,那麼明亮又溫暖,照亮著身旁的愛人。

“尤彌爾,我以為你會一直躲在他的身後,直到最後才會出現。”巨鯨似乎有些意外尤彌爾的現身,祂的聲音平靜又溫和,“還是說我的言語終於刺中了你最擔心的軟肋,所以迫不及待地出來維護自己的偽善了嗎?”

“不,我只是來看看窮途末路的你還在打著什麼鬼主意罷了。”葉列娜看向皇帝如今的這幅身軀,搖頭說道,“你終究還是選擇與過去的王進行佔據嗎?你真的是...走了一步壞棋啊。你應該知道,這幅胚胎中並沒有殘留任何的‘精神’吧?烙印早就被那個人磨滅了,他那麼傲慢,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寵物成為別人的傀儡的!現在的你是擋不住我們的,你,海上的她,都會死在我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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