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有膽子的話,就將那無窮無盡的水注入祂自己的軀體啊!
在皇帝的體內,林年以一個恐怖的速度開始將這個巨大生物的內臟拆解,揮灑自己的力量。
皇帝的龍瞳已經看到了頭頂的冰面,在冰面上洋溢著耀眼的火光。
可祂的龍體開始崩潰了,而祂現在的確也無路可走了,依舊在那鯨歌之中上揚,無視了體內開始瘋狂殘戮祂軀體的怪物!
祂在那極端的痛苦之中加倍攥取那無窮無盡的海水修補龍軀,有了“歸墟”的初步詠唱後,那些高速湧入軀體內的“水”更加高效地為他治癒起可怕的傷勢!
但無論皇帝修補的有多快,林年摧毀的速度就更快,御神刀的毒素瘋狂地蠶食這幅龍軀的基因,刀過拳走,所有的內臟都成為了漆黑的肉糜,那些骨骼被一一拆成碎片,最終扣至那暗金龍骨層層包裹的巨大的心臟。
時間零的狀態下,林年的攻擊頻率達到了難以計數的範圍,可那多層的暗金骨籠卻裂開的有限,單單隻靠十二福音和三度暴血的強度居然沒法簡單拆開它,其硬度也是達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能在深海中生存的君王,其體魄本就該比正常的龍類強大無數倍,尤其是支援其不被壓垮的骨骼。
“好。”林年撤銷了時間零。
八岐的威能在海洋與水之王的體內升起,在糜爛的血肉空間中,林年站在那巨大的暗金骨籠面前,在其後傳出的是猶如雷聲的轟鳴。
“芝麻開門了。”
八岐的力量一拳直接轟開了那暗金的龍骨,不給其任何自愈的時間,一口氣爆開,暴露出了那碩大的心臟!
暴雨般的刀光閃過...下一刻,那顆龍心碎成血雨潑灑他的全身!
第一個心臟被毀,巨鯨沉痛哀鳴。
不止有心臟,那些支援這條巨鯨的龍骨,也需要一截一截挨個打斷,那些豐富的神經也得被村雨一根根挑斷,將三個心臟全部摧毀才能給這具龍軀帶來死亡。
可它們的質量和硬度實在是太可怕了,體積又過於龐大,分佈之廣,所以林年只有在八岐的狀態下才能拆毀他們,這也使得這場凌遲變得相對很慢,也很殘酷。
想要殺死這個東西,不難,但需要時間。
林年不辭疲勞,因為脊骨每一次被他砸開,那些神經每一根被他挑斷的瞬間,都讓他感受到了許久都沒有再度體驗的感覺——來自龍血基因的殺戮意志的洶湧澎湃。
鯨鳴哀歌!
心臟爆裂,脊骨一根根爆裂,數百米的龐然大物距離頭頂冰面僅剩下數百米,可祂卻失去了再往上的浮力。
就要結束了?
一切就要這樣結束了?
有那麼一瞬間,皇帝的腦海中居然閃過了這個念頭。
那種刺痛感,憤怒感,就像噴湧的海底岩漿填滿了祂大腦的每一根褶皺——哦不,很快,在脊骨破壞的差不多後,林年就該踏足祂的大腦了,將那每一絲褶皺都用刀刃和拳頭撫平,直到祂徹底沉寂下去。
但在這之前,祂還有時間,自己的身軀太過龐大,林年想摧毀完整的三個心臟怎麼都需要時間。
得呼喚她,得呼喚她。
她會來的,以她的力量會感應到自己的。
自己還沒有輸,還有最後翻盤的機會,那最後一躍,終極一曲。
在絕境的時候,皇帝唯一信任的只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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