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這兩個人做什麼?”林年問。
“只是隨口一問。”大久保良一又突然沉默了下去。
“你這個問題倒是提醒我了,計算機人才的話,我倒是認識一個。”一直沉默不言,靜看著這群人商量計劃的座頭鯨突然發話了,引得所有目光投向他,“最近安定區內發現了一個相當出色的電腦技術人員,聽說她能同時處理幾十個來源的原始資料,別人一週理不清的資料,她一個晚上就能全部在電腦上封存歸檔。”
“那頂多也是個很有天賦的網格員啊,做表誰不會?”芬格爾下意識說道。
“做表誰都會,但如果是靠‘祝福’,也就是你們說的‘言靈’做到之前我提到的一切,應該算是很少見吧?”座頭鯨補充說道。
所有人都怔了一下。
“我現在就可以把她叫過來,聽說她的工作點就在歌舞伎町附近的一個下屬黑道社團裡。”座頭鯨拿起了桌上的無線電,“等待的時候,可以先喝點東西,你們想喝什麼?”
最多十分鐘的時間,辦公室外的電梯響了。
林年等人以為是喝的東西到了,結果是人到了,座頭鯨手裡的無線電從某種意義來講比命令方塊好使。
走出電梯的人林年不陌生,一頭粉色的頭髮在暗藍色的燈光下也顯得惹眼無比——後藤涼。
“店長,聽說您叫我有事,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到您的嗎?”後藤涼忽然被新宿的領袖召見還是有些緊張的,結果進來一看見人那麼多,全部整齊地盯向她就更緊張了,但良好的心理素質依舊讓她保持腰桿挺立,雙手疊在身前,一副完美的大廠牛馬的作風。
“後藤小姐。”林年輕輕抬手錶示了自己的身份。
後藤涼看向林年,隨後辦公室安靜了十秒,最後她才抬眉驚呼,“林君!”
隨後她的表情有些尷尬,似乎是因為自己沒第一時間認出救命恩人的緣故。
“後藤小姐是吧?這次叫你來是有件事想問問你,有關於你的工作。”座頭鯨開口說。
“是我工作哪兒出了紕漏嗎?”後藤涼一聽是正事兒,立刻有些侷促。
難道是工作出了紕漏?
...不應該啊,她過手的資料不可能有錯的啊!
“不,你做得很好,新宿區正缺你這種人才,只不過我希望你的才能可以偶爾在其他更需要你的地方發光發熱一下——在這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應該是受到‘祝福’過的人,是吧?你也有著和我們一樣的那種名為‘言靈’的力量。”座頭鯨緩聲說道。
“是的。”後藤涼點頭承認了。
“我聽說你的言靈和電子裝置有關?”愷撒開口問。
“嗯,準確來說,我的能力可以透過物理接觸電子裝置,來進入一種...怎麼說呢,像是全新的視野層次,在那個視野角度裡,我可以看到裝置之中的所有資料流,再有限度地去幹涉管理它們。”後藤涼遲疑片刻後解釋了自己的言靈。
“居然是純粹的技術類的言靈。”愷撒有些驚訝。
像是這種幾乎沒有直接殺傷性的技術類言靈,通常在卡塞爾學院之中都很少見,屬於是被裝備部以及資訊部瘋搶的型別,對科研的效率有顯著提升——你以為諾瑪、九州這種超級計算機是怎麼造出來的,這可不是什麼科技爆炸,而是貨真價實的黑匣子科技,透過各種言靈與狠貨製造出來的幾乎無法復刻的科技躍遷產物。
“有著這種言靈,你卻在新宿處理報表?”芬格爾聽見對方是技術言靈瞬間就蔫了,他為什麼說自己駭客技術很一般,原來是因為還有這種超規格的傢伙存在,在學校裡在電腦技術上他一向只能夾著尾巴做人,但凡囂張點,就會莫名其妙蹦出個頂著二次元頭像的駭客把他的傳家寶筆記本遠端刷成一塊磚。
“其實我的能力最大的用處是在有網路的環境裡,我的這層特殊的視野正常來講是可以順著區域網擴散到伺服器、連線裝置上的。”後藤涼自己也有些遺憾,如果在正常的網際網路環境裡,她大抵是個《攻殼機動隊》級別的賽博朋克。
“假如給你一個觸碰一臺接入了網際網路的裝置的機會,你能不能做到直接干涉其伺服器,進行寫入或者篡改一些東西的操作?”愷撒問道。
“正常情況來講,應該可以做到,像是跳過密碼驗證、啟動某個服務、或者強制終止某個程序都可以。你說的寫入或者篡改一些新的資料這種事情對我來說並不難,只要我能物理接觸到這個本地裝置,並且保持一段時間。”後藤涼點點頭給了一個相當篤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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