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不就該喜歡蘿莉嗎?
對的對的。
嘻,所以他沒有病?!
土屋湊斗大腦再度混亂了起來,表情變化了幾次,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站起身來,“讓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吃飽了就走吧...啊啊啊!我就當家裡遭賊了!”
他抱怨著去拿來出租屋裡的醫療箱,跪坐在白髮小女孩身旁,正準備檢查對方受傷的地方,卻兀然發現那鴨子坐別開在自己跟前的髒兮兮的腳丫上根本見不到傷口。
“咦?”土屋湊鬥納悶地拿沾了酒精的棉球擦拭了一下那還帶著血跡的腳踝,可之前破開的口子現在完全見不到了,在擦拭乾淨後兀然發現那潔白柔嫩的皮膚上似乎長著一些圓潤的弧角——不對,這是。
土屋湊鬥手中的酒精棉球顫抖了一下落在了地上。
那腳踝上長著的是雪白的鱗片。
他表情變了,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有些驚悚地望向桌前漸漸停止進食的白髮小女孩。
更多吃的。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了。
“你說什麼?”土屋湊鬥慌張地看向面前的白髮小女孩。
白髮小女孩依舊在進食,嘴巴里塞飯糰塞得滿滿的,不像是能說話的模樣。
我想要更多吃的。
那個聲音再度響起了。
土屋湊鬥終於反應過來,那些句話...不,那根本不是一句話。
而是那些“意識”,是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的,並不是透過空氣振動傳來的聲音!
土屋湊鬥想開口說什麼,桌前進食的白髮小女孩轉頭過來看向他,瞳眸裡盡是如熔岩般的灼紅色!
去找更多吃的。
土屋湊鬥感覺自己顱骨內脆弱的大腦被狠狠地毆打了一拳!劇烈的重擊讓他的意識模糊了起來,渾渾噩噩的,就像在夢境的泥沼中艱難跋涉,直到突然額頭被人彈了一下,疼痛讓他瞬間脫離了那種意識混沌的狀態。
“嗷。”土屋湊鬥捂住發紅的額頭,發現面前站著一個人。
身穿黑色西裝、脖頸上全是紋身的男人站在出租屋大門口,皺眉低頭看著面前捂著額頭的土屋湊鬥,表情不耐煩。
“喂,小鬼,跟你說話你聽不見嗎?你是叫土屋湊鬥沒錯吧?這裡是後藤涼的出租屋吧?”西裝男人皺眉瞅著開啟門一副沒睡醒模樣的土屋湊鬥問道。
“咦?”土屋湊鬥愣了一下,左右張望。
自己為什麼會站在門口?自己什麼時候開的門?不,不對,自己什麼時候到的家?不,也不對,自己為什麼在家?
“小鬼!”西裝男人見土屋湊鬥這副白痴模樣,額頭綻起青筋,但卻沒法發作,“你認識後藤涼對吧?這裡是後藤涼的家是不是?”
“啊!我是土屋湊鬥,你找誰?”土屋湊鬥急匆匆地說道。
“果然你就是土屋湊鬥麼?那我找的就是你,高天原的大人物指名讓你過去,至於什麼事情,呵呵,你自求多福吧!”西裝男人冷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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